這老頭不是嘴硬嗎?看他能抗住幾下。
“嘖嘖嘖。”陸馨兒咂吧著嘴,“你這是收了什麼好處,居然打死也不承認?”
李剛臉上火辣辣的疼,他盯著陸川等人,眼神堅定:“我還是那句話,陸老夫人和宋董事長什麼都不知道!”
陸老夫人和宋董事長對他有大恩,就算今天這些人打死他,他也堅決不會供她們。
“沒想到你還是個硬骨頭!”陸川目光巡視一圈,從桌上拿起一瓶紅酒,“今天我要把你打服了!”
一個鄉巴佬也敢和他叫板,真是不知死活。
安安掙脫開李剛的手,推開他,她跪在地上抱住陸川的腿,“叔叔,不要打我爺爺!”
“我求求你了,不要打我爺爺,安安給你磕頭。”
安安邊說邊在地上磕頭,地上鋪滿地毯,卻能清晰聽到‘砰砰砰’的磕頭聲,可見她有多使勁。
“滾開,你這野孩子也配碰我?”
陸川一腳將安安踹開,安安被踹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。
“安安!”李剛跑過去抱住安安,哭著檢查她的身體,“安安,咱不求他,爺爺帶你離開。”
李剛拖著瘸腿想把安安抱起來,卻被陸川一腳踹翻在地上。
“我讓你們離開了?你們就想走?”
陸川看向旁邊的保鏢,“把他給我抓住了,要是放跑了,你們知道後果!”
“是!陸少!”
兩個保鏢還能說什麼,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李剛的胳膊,迫使他跪在原地。
“你們到底要幹什麼?”李剛拼死反抗,撕心裂肺地喊道:“難道有錢人就能為所欲為?”
他是農民工就命賤嗎?就該被這樣對待嗎?
“壞蛋!大壞蛋!”安安用力拍打著保鏢們的手,“你們放開我爺爺!”
“是啊,誰讓你們就是賤命一條呢。”
陸川高舉酒瓶,笑得瘮人,“去死吧!”
李剛看著朝著自己頭上砸來的酒瓶,也知道掙脫不開,索性認命地閉住眼睛。
認親宴門口。
宋晚月和陳素芳剛過來,就聽到一道撕心裂肺地的哭聲。
“爸爸媽媽!爸爸媽媽你們究竟在哪裡?為什麼不要安安?”
宋晚月僵在原地,“這聲音……怎麼那麼像安安的聲音?”
“安安怎麼哭了?”陸素芳也急了,她看向宋晚月,忙不迭說:“晚月,安安這孩子你見過的,又乖又懂事,我就是找了安安來冒充我的乖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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