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年!”宋晚月跑過去,一把抱住陸景年的腰,把頭埋在他的胸口。
感受到他鏗鏘有力的心跳聲,她才相信,她的景年真的回來了。
“老婆,我回家了。”
陸景年一手摟著女兒,一手圈住宋晚月,將他牢牢鎖在自己懷裡,兩股清淚順著眼角滑落。
“嗯嗯。”宋晚月悶悶點頭,抓緊他的衣角道:“老公,我們一家三口要永遠在一起!”
“好!老婆,我們永遠在一起!”
陸景年低頭親吻她的額頭,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當初聽到輿論炒作她和陸川好事將近,他會那麼反感,又在她發公告要為亡夫守寡時,對她敬佩至極。
還有那天在高爾夫球場,他僅僅只是遠遠看了她一眼,就對她產生別樣情愫。
看到有人靠近她就渾身不自知,他的身體一直在告訴他,他喜歡她,他生理性的喜歡她啊!
晚月就是他的老婆,他對自己的老婆有佔有慾是正常的。
陳素芳看著相擁在一起的一家三口,欣慰地點頭,這些年晚月實在太苦了,因為她身體不好,好多重擔都落在了晚月身上。
晚月不光要面對外界的紛擾,還要抵抗內亂,若不是她憑著一己之力將陸氏集團撐起來。
只怕五年前陸氏就得沒了,哪裡還有現在的榮光?
陸氏集團在晚月手裡市值翻了一百倍,對於外人來說,這只是一串冰冷的數字。
可在她們這些人眼中,晚月挽救了陸氏,拯救了很多人的就業機會,讓大家能安穩在海城安居樂業,她的付出毋庸置疑。
許久後。
宋晚月退出陸景年的懷抱,仰頭看著他,“景年,你這些年都去了哪裡?”
整整過去五年,她們尋找安安的同時,也沒放棄尋找他的屍身,她是真好奇他這些年都去了哪裡,又怎麼會成為寶格莉酒店的創始人。
“這事說來話長。”陸景年抱著安安,拉著宋晚月坐到床邊。
陳素芳也拉來椅子,想知道她兒子這些年都身在何處。
安安摟著他的脖子,怎麼也不捨得鬆開。
陸景年低頭看著自己的小棉襖,笑著開口道:“五年前我被河水捲走衝到了下游,等我醒來時,人就已經失憶了。”
陳素芳和宋晚月恍然大悟,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估計他是被河水沖走後,撞擊到腦袋才導致失憶的。
“是一戶漁民救了我,我醒來什麼都不記得,也不知道叫自己什麼名字,他們一家想過報警幫我尋找家人,可始終沒有任何訊息。”
“那段時間我很迷茫,沒有記憶,我感覺自己像個廢人,茫然又無措。”
回想起那段日子,陸景年心裡滿是酸楚。
“好在那家人對我很好,不光給我取了名字,還給我住處,照顧我,讓我振作起來,如果沒有他們,我只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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