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鐵男,我們在龍龕分道揚鑣,為什麼我好好的活著,他卻走到了如今這一步?
“米高……你能聽我一句勸麼?”
我回頭看著楊思思,發現她在很認真的注視著我。
“你想說什麼?”
楊思思在稍稍沉默之後,回道:“我這麼說,你可能會覺得我有點不近人情……但鐵男的事情,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,我覺得你沒有必要把自己給搭進去……他作孽欠下的錢,你是還不完的。”
“我今天能賺20萬,以後就有能力賺40萬……”
楊思思打斷了我,說道:“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我膨脹?”
“這不是自我膨脹……你不懂,人的思維和眼界一旦被打開了,其實賺錢並不難。”稍稍停了停,我又說道:“如果這個事情,能單純的用錢去解決就好了!”
“如果用錢不能解決呢?……你還要去替鐵男坐牢嗎?”
我搖了搖頭:“我的想法沒有你說的那麼極端……我只是覺得自己還沒有盡力。”
“鐵男的三觀到底是怎麼形成的,誰也不知道……但是肯定跟你沒關係,所以他做錯的這一切,你沒有義務替他承擔,他是自作自受。”
我抬頭看著楊思思。
她又說道:“在我眼裡,你已經盡力了……所以,千萬不要把自己也陷進去……我沒有別的意思,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生活。”
“所以,我提出要替鐵男還這筆錢的時候,你看上去有點不太願意。”
“嗯。”
楊思思雖然只是應了一聲,但卻極其有分量,這種分量甚至是有偏頗的,因為她過於站在我的角度去衡量。
一陣時間極長的沉默之後,我終於開口對楊思思說道:“相比於鐵男,我其實更不忍心看著桃子去間接承受這個結果……也許你不懂,但我對桃子真的有一種很特殊的感情,我比誰都希望她能好好的在大理生活下去。”
“特殊感情?”
“是,這種感情不涉及兩性……但卻比兩性關係更能讓我產生責任感。”
“你能不能告訴我,桃子姐在上海的時候到底是做什麼的?”
我搖頭,示意不想說……
……
楊思思離開了摩托車,然後在我身邊坐了下來,她跟我一樣,用一種沒有變化的眼神,靜靜看著被風捲起來的海水,又變成海浪打在我們腳下。
“米高……我覺得你活得好累!”
“沒有,有時候也挺開心的。”
楊思思注視著我,忽然說道:“你能教我吸菸嗎?”
我反問:“幹嘛要學抽菸?”
“想體會一下,你抽菸的時候,到底是什麼心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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