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迷濛的視線緩了一會兒才聚集到季池身上,在看清他動作的時候,她倏地睜大了眼睛。
季池分開腿跪在床上,修長的手指正在解著皮帶,光線從他身後打過來,林南喬看不清他的臉,但卻能清楚地看到泛著光澤的皮帶金屬扣。
林南喬一個激靈坐了起來,她一把攥住季池的腰帶,“等等!我覺得我們現在是不是該語言交流一下?”
“這麼久沒見了你就沒什麼想跟我說的?我可是有話想跟你說啊。”
林南喬緊張地抬頭看著季池,她不排斥和季池做,但現在這個情況,但凡長著眼睛的都知道他狀態不對。
天時地利但人不和,她怕自己死在床上。
季池停下了手裡的動作,黑眸沉沉地盯著她,“說。”
一個字,讓林南喬小小地鬆了口氣。
她大腦飛快轉動,終於想到要說什麼了。
林南喬直直看著他,“這件事你也有錯,你為什麼一句解釋都沒有?你以為我是你肚子裡的蛔蟲,不用說話就知道你是什麼意思?”
季池伸手從上衣口袋中拿出來手機,隨意點了幾下後就將螢幕扭轉到林南喬面前,另一個食指慢慢向上滑動。
螢幕中顯示的是兩人的聊天介面,在她離開別墅的當天,季池就給她發信息解釋了,但每一句話都跟著一個紅色的感嘆號。
之後她不在的每一天裡,季池都有給她發訊息,但依然都有著礙眼的感嘆號。
林南喬越看越心虛,大腦正在瘋狂運轉。
聊天記錄劃到了底部,他當著林南喬的面打開了通話記錄。
螢幕上面全是他給林南喬打的電話,但很顯然,他被林南喬拉黑了,這麼多電話一個也沒被接通。
看完之後,季池隨意將手機一扔,靜靜地看著她。
那眼神好像在說:還有話要說嗎?
林南喬眼神一瞥,忽然看到了一旁桌子上放著的東西,那一點點心虛瞬間消失了。
她昂著頭對他說道:“兩份合約都被我銷燬了,你和我現在沒有任何關係,你給我下去。”
“呵。”季池輕笑了一聲。
不知怎的,林南喬聽著這聲音,忽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來。
季池面色不改,語氣低沉緩慢道:“兩張廢紙而已,毀了就毀了。”
“誰說我們沒有關係的?”
“情婦、姘頭、小白臉,隨便你選一個,想和我撇清關係?做夢!”
林南喬怔愣地看著他,“你瘋了?”
在她愣住的那幾秒鐘,季池動手將腰帶抽了出來,“還有話要說嗎?”
說罷,不等她回答,直接用腰帶把她的雙手纏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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