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假模假樣地安慰了兩句,“沒事,哥,一開始都這樣,玩兩把就好了。”
林南野不僅面上竊喜,內心也暗喜,季池明明年齡沒比他大幾歲,但卻各方面都比他優秀,這兩年他硬是沒發現季池的缺點。
直到今天他才知道,原來季池不會玩酒桌遊戲。
而他不會的,正是自己最擅長的。
林南喬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季池,他這麼弱的嗎?
季池察覺到她的視線,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,然後也搖晃著手裡的骰子。
喝多了的林父和季仲然像是相恨見晚的兩個親兄弟一樣。
兩人從國際經濟局勢聊到公司發展情況,再從現在聊到當初年輕時創業的艱辛。
林父話音剛落,季仲然就緊接著起了另一個開頭,彷彿有說不完的話。
最後兩人不知道聊到了什麼,都從座位上站了起身,林父哥倆好似的摟著季仲然的肩膀。
“親家,我跟你說,我書房裡面有一面牆,上面都是我年輕時的輝煌,走,我帶你看看去…”
林父喝的有點多了,不僅話說不清楚,就連稱呼都說錯了。
在他們走後,屋內就剩下了三個年輕人,桌上放著好幾個空了的酒瓶。
林南野輸了幾局之後不信邪,他又加高賭注,輸的人喝的更多。
又幾局下來,三人都有輸有贏,但總的來說,還是季池喝的最多。
林南野屬實沒想到,季池看起來不會玩酒桌遊戲,但酒量是真恐怖啊。
他現在看人都開始暈了,一直喝雙份的季池竟然看起來跟沒事人一樣。
林南喬也有點上頭了,她看看眼神恍惚的林南野,又看向季池,“你沒事吧?”
季池放鬆地靠在座椅上,彎著眼看向她,眼裡彷彿有星星在閃爍著,他開口道:“我沒事。”
林南喬閉了下眼,鑑定完畢,他喝醉了。
不僅傻笑,還嘴硬。
林南野突然站了起來,他身形晃了一下,手撐在桌子上穩了穩。
他跟季池說道:“等我上個廁所,回來繼續玩。”
季池瞧他有些不穩,就站了起來,他倒是站的穩穩當當的。
“一個人行嗎,我扶著你?”季池問道。
林南野擺了下手,“不用,這才哪兒到哪兒,小意思而已。”
說罷,他就搖搖晃晃地向衛生間走去了。
林南喬搖了搖頭,這個醉的更厲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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