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笙嫚盯著半空。
她眼珠子動得很快，左一下，右一下，連呼吸都忘了。
賀雲連還蹲在地上，整個人都快縮排衣裳裡。
她很想問一句，嫂嫂你到底查到什麼了。
可月笙嫚沒出聲。
一個字都沒有。
賀連景捂著肚子，慢吞吞往牆邊挪了挪。他舌頭還疼，嘴裡那股血味也沒散，腦子卻清醒得很。
月笙嫚每次在心裡罵他們、吐槽他們，臉上都藏不住一點。
可現在，她臉上什麼都有。
驚訝。
懷疑。
還有一種很古怪的茫然。
賀連啟撐著地坐起來，視線停在月笙嫚身上。
她正在查所謂的“資料”。
那東西旁人看不見，也碰不著。每次月笙嫚從裡面得到訊息，都會在心裡說出來。
可這回，安靜得反常。
侯夫人忍著腹中不適，抬手按住桌沿。
她不怕疼。
她怕月笙嫚查到的東西，與沈念安有關，而且還不是好訊息。
侯夫人也盯著月笙嫚。
現在聽不見這個兒媳婦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話，只看見她站在滿地碎瓷和殘羹中間，臉色變了又變。
“笙嫚？”
月笙嫚沒理他。
她翻得更快。
光屏上的字一行行掠過去，月笙嫚的眉頭越壓越低。
【這要是全是真的，原書作者也太能瞎編了。】
【沈念安這條線，從頭到尾都歪了？】
【難怪侯爺死前那個眼神不對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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