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別亂講！”
見不得這畫面的月笙嫚直白的翻了個白眼。
黃秋生聽見動靜，朝這邊看過來。
“雲連姑娘。”
他笑得溫和。
“許久不見，姑娘還是這般爽朗。”
賀雲連連忙放下了手，規規矩矩行了一禮。
“黃公子。”
她答得生硬，連自己都沒想到。
黃秋生眼底掠過幾分疑惑。
從前賀雲連見他，總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。今日怎麼連頭也不肯抬？
他沒往深處想。
小姑娘家，情緒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。
何況今日有更要緊的事。
黃秋生轉向賀連啟。
“世子。”
“黃公子。”
賀連啟語氣平穩，未見失禮。
黃秋生拱手，面上還維持著讀書人的剋制。
“念安寫給我的信，我已看過。她原本該嫁給二公子，卻在新婚當日被人換了親事。她一個無父無母的姑娘，受了這樣的事，身邊又無人替她撐腰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看向沈念安。
沈念安眼眶泛紅，輕輕搖頭。
“兄長，莫要說了。”
“為何不說？”
黃秋生嘆道：“你顧全大局，可我不能眼看著你受欺負！今日上門是為你討個說法來的！”
賀連景手指動了動。
若在昨日之前，他怕是已經站出來了。
可他想起大嫂那句“掉兩滴眼淚就把腦子扔了”，硬是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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