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雲連翻身坐起，動作太急，連被子都滑到了地上。
月笙嫚嚇了一跳，瓜子差點掉進衣領裡。
她不滿的看向賀雲連。
“幹什麼！？”
賀雲連盯著她，眼睛還紅著，神情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古怪。
她張了張嘴。
“你……”
長寧怎麼了？你倒是快說啊！
月笙嫚等了半天。
“我怎麼？”
賀雲連憋得臉都紅了，最後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。
她總不能直說，自己聽見月笙嫚心裡那幾句了。
若叫月笙嫚起疑，以後不肯在心裡說那些事怎麼辦？
賀雲連又躺了回去，拉起被子蓋住半張臉。
“沒事。”
月笙嫚狐疑地看她兩眼。
【這姑娘不會哭傻了吧？】
賀雲連：“……”
她忍。
終於，月笙嫚把最後一粒瓜子嗑完，拍了拍手。
“那你歇著吧。”
賀雲連忙問：“你要走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是應該安慰我嗎？”
“我安慰了啊。”
“你哪兒安慰了？”
月笙嫚掰著手指數。
“第一，黃秋生不是好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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