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在說話？！”
長寧公主這一聲問得突兀。
賀雲連愣在原地。
沈念安也抬起頭，往門口看了一眼。
鬱金已經出去取鞭子了，雅間裡只剩她們四個。桌上的茶還冒著熱氣，誰都沒開口。
月笙嫚站在賀雲連身後，捏著她的衣料，眼裡還掛著兩滴辛苦擠出來的淚。
【誰在說話？】
【這屋裡除了你們幾個，還有鬼啊？】
【公主該不會嫌我求饒的聲音太難聽，耳朵出問題了吧？】
長寧公主的手停在半空。
又來了。
這道聲音清清楚楚鑽進耳朵裡，偏偏月笙嫚的嘴閉得嚴實，連眼睫都沒動一下。
長寧盯著她。
月笙嫚也盯著她。
一個滿臉驚疑。
一個滿臉無辜。
賀雲連忽然反應過來，眼皮一跳。
公主也聽見了？
她沒敢出聲。
這事兒太邪門！
侯府裡頭，除了爹還沒回來，娘、大哥、二哥還有她，哪個不是從月笙嫚那些亂七八糟的心聲裡，聽出了一堆要命的事？
可長寧怎麼也能聽見？
難不成這聲音還挑人？
這邊房間氣氛正焦灼著，而在隔壁雅間，賀連啟和賀連景也是一臉的震驚。
賀連景咬著一塊點心，半天沒嚥下去。
他衝賀連啟驚喜道：“哥，公主怎麼也能聽見大嫂的心聲？”
賀連啟坐在桌邊，手搭在茶盞旁，思忖片刻，面色有些凝重。
“……也許公主也是重要的角色。未必是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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