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，你給老孃滾，蘇家的米不養廢物。”
蘇元山滿臉無奈，想說什麼，又怕被懟，只好閉嘴不說話。
“媽，我做錯什麼了？”
沈末盯著文英彩，一改過去唯唯諾諾的樣子。
“畫，又不是我拿給別人看的，是姐夫拿的？”
“就算你要罵人、打人，你也不能怨我。”
“還有，那枚杏仙果，你們說有毒，我才吃給你們看的，我有錯嗎？”
混蛋東西！
什麼？
還敢頂嘴？
文英彩感覺太陽從西邊出來了。
“你個廢物，你當我腦子進水了。”
“我一眼就看出來，那是什麼果子。”
“我能說我想吃……額，不對，那是你給蘇元山的生日禮物，你憑什麼吃了？”
“讓狗吃了，都比你吃強一百倍，一千倍，一萬倍，你滾！”
蘇若雪無奈：“媽，你說什麼。”
“你給我閉嘴！”
文英彩扭頭對著蘇若雪怒道：“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，你一定知道廢物拿的禮物。”
“你怎麼不早說，你們是不是商量好的，你們想獨吞杏仙果？”
“那麼多的人在，我能自己打自己的臉嗎？”
蘇若雪生氣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沈末眼神一抹戲虐：“媽，你不能打自己臉，你就可以打我的臉嗎？”
“我也是有人格，有尊嚴的。”
“再說了，又不是我顛倒黑白，拿錯畫的，我本來就想把畫和果子給你們的。”
“你一貫的偏袒姐夫，對我不公平。”
蘇若雪禁不住微微皺眉，怎麼感覺沈末和以前不一樣了。
以前從來不敢直接懟。
文英彩冷笑：“打你臉？打你臉怎麼了？你有什麼臉，有什麼尊嚴與人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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