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趙小雅要走,
一直沉默的白楊突然撲過來抓住趙小雅的手:
“小雅,你別這樣,兩千萬隻是我們朝你老公要的聘禮錢。我們要是不多要點,他會不珍惜你的。他只會當你是送上門的東西,不會對你好的。”
趙小雅猛地抽回手,眼底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。
她想起十八歲生日那天,父母只給妹妹買了新款手機,卻對她說“你已經長大了,該學會獨立”;
想起大學第一次做兼職的工資,被父親以“家裡困難”為由要走大半;
想起每次家庭聚會,父母眼中只有妹妹的成就,對她的努力視而不見。
“好。”她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白楊漲紅的臉,“既然您不滿意,那我們就按法律規定來。”
趙小雅說著,看了一眼趙睿年那張陰沉的臉,
“我和趙小婷會共同承擔贍養義務,每人每月三千,按本地最低生活標準。”
趙睿年聽到她這話,氣得瞪圓了眼睛:
“你個白眼狼,三千塊?你看看你說的是什麼話?我們找那老男人要聘禮錢,那是為你好。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,等到那老男人甩了你,你就知道我們是對的了。”
趙小雅聽這話冠冕堂皇的話都氣笑了。
這人每次打著為自己好的旗幟,偏心都偏到太平洋了。
她收回那張支票,動作利落地將它放回包裡,
“以後要錢,請走法律程式。”
既然斷不了,那就按最難看的方式相處吧。
一聽這話,趙睿年急了。
“趙小雅,信不信,老子上法院告你!”
趙睿年拍案而起,引得服務員都緊張地朝這邊張望。
趙小雅抬眸看向趙睿年,她的眼裡只能看到他的貪婪和醜陋。
“去吧,法院怎麼判,我就怎麼拿。”
說完,再次轉身,
見趙小雅要走,白楊站了起來,聲音突然軟了下來:
“雅雅,你不要戶口本了?”
她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。
趙小雅蹙眉,“要不要有什麼關係?又不影響我生活,你們就留著我的戶口吧!”
白楊一聽,瞬間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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