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什麼情況？”
“孕婦摔倒以至於羊水破裂提前臨產。不過，她的手術已經結束了，大人子宮受損，以後想要懷孕就有些難了。”
趙小雅愣了一下，不由得想起趙小婷詛咒她時的話。
心裡並沒有很高興，當然也沒有很難受。
“孩子呢？”
趙小雅並不關心趙小婷的生死，只是有些擔心她肚子裡的孩子。
主任嘆了口氣：
“胎兒窒息時間過長，現在在新生兒重症監護室觀察。”
趙小雅心頭猛地一揪。
雖然她恨那趙家的人，但是她不想傅正庭難受。
雖然她從傅正庭口中聽出了他對傅宸宇的不滿和失望，但是如果他知道了趙小婷肚子裡即將臨產的傅家後人出事，想必還是會心痛。
“會...會有後遺症嗎？”
她的聲音不自覺地發緊。
主任示意護士推來輪椅，輕聲勸道：“您先坐下休息。現在最要緊的，是讓她的孩子活下來。”
這話雖然沒有明說，但是趙小雅也在傅正庭買來的嬰幼兒護理書上看到過，嬰幼兒一旦窒息時間過長而帶來的危害。
這種危害，有可能會是終生的。
趙小雅獨自做完產檢，才被月嫂推著到了重症監護室外。
走廊的長椅上，白楊和趙睿年頹然坐著，臉色灰敗。
白楊一見到趙小雅，眼淚瞬間奪眶而出，聲音顫抖著抓住她的手：
“雅雅，這可怎麼辦啊……現在該怎麼辦？”
趙小雅靜靜抽回手，目光掃過他們，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涼意：
“你們的女婿……沒來嗎？”
話裡若有似無的諷刺，讓白楊臉色一僵。
一旁的趙睿年嘴唇動了動，終究沒敢像從前那樣呵斥。
他瞥了眼趙小雅身後——那兩個神情冷肅的女助理，還有三個西裝筆挺的保鏢，默默嚥下了到嘴邊的怒罵。
上次的教訓，他可沒忘。
“他的電話……一直打不通。”
白楊抽泣著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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