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家沒出現過任何帶毛的寵物,凌絕並不知道戚曼君過不過敏。
但凌慕峰說完就已經衝了出去,姿態狼狽,連拖鞋都跑掉了一隻。
凌絕也臉色難看地跟上。
等父子倆一路狂奔到花園深處,見到的是好好站在樹下,拿著個玩具球在和阿拉斯加犬玩耍的戚曼君。
她驚訝地望過來,像是不懂為什麼他們這麼慌張。
凌絕上下打量著她,“你對狗毛過敏?”
若是真的,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把凱撒帶回來。
戚曼君卻皺了下眉,搖搖頭道:“沒有,我身體很好。”
和凌絕前後腳抵達的凌慕峰不敢置信,“可是,你以前明明說過……”
戚曼君清凌凌的眼睛淡淡地看向他。
他剩下的話倏然堵在喉嚨。
戚曼君是說過她過敏,但是發生在他們冷戰期間,盛怒之下說出去的,未必就是真的。
他嗓音艱澀道:“所以,你只是不想要我送的東西而已。”
過敏從來都只是託詞。
戚曼君笑了笑,“不然呢?別人挑剩下的,我難道該收了還感恩戴德嗎?”
從凌慕峰為了童曉雅,在戚曼君生孩子那天離開後,凌慕峰和戚曼君的關係就降到了冰點。
後來凌慕峰為了哄回她,想過各種辦法討好戚曼君。
其中就有試圖送過她寵物。
當時他挑了兩隻,一隻薩摩耶,一隻金毛。
想著家裡活物多一些,也熱鬧一些。
戚曼君這樣學畫畫的,是很喜歡這種溫暖的小動物的。
可不知怎麼,被童曉雅知道了。
她以自己丈夫去世,父親入獄,生活孤獨為理由,搶先從凌慕峰那裡要走了那隻金毛,事後還到戚曼君面前特意表達過“感謝”。
也許凌慕峰只是覺得,一隻狗而已,先昀一隻出去也沒什麼,反正他會為戚曼君找來更好的,但是在戚曼君看來,這就是一種挑釁和試探。
今日是狗,明日又是什麼呢?
她生氣地將凌慕峰和狗都趕了出去,為了防止他糾纏,直接說自己狗毛過敏。
凌慕峰如臨大敵地將家裡全部清掃了一遍,從此吩咐任何人都不準帶寵物進老宅。
後來戚曼君見過一次遛狗的童曉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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