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真摯,但秦疏意沉吟了幾秒,給出了答案。
“抱歉。
她同樣遺憾地望向他,“但我好像不是會被多一次約會動搖的人。”
如果註定徒勞無功,又何必讓池嶼再多費一次心呢?
池嶼牽起了唇角,她的回答他其實不算意外。
秦疏意就是這樣,她願意給你機會的時候,會無限地寬容你接納你,但是一旦決定與你劃清界限,就心如磐石。
“那麼,就陪我好好的把這場日出看完?”他在清晨的山風裡笑著,清澈又溫和。
秦疏意回望他,點了點頭。
兩人站在平臺上,欣賞著日光一點點將天空浸染,逐漸點亮了整個世界。
不管感情上如何,這一幕壯闊的雲破日出的風景就足以讓跋山涉水而來的人不虛此行。
秦疏意閉著眼睛,迎著山風,感受著薄霧帶來的冰涼,輕輕彎了彎唇。
而池嶼側過臉,亦微笑著看向她。
他想起第一次見面後兩人談話時,他反駁了秦疏意對於他們認識的時機不太好的觀念。
但現在想來,她才是正確的。
秦疏意分手的時間太短,前人的影響猶在,而他和江聽漁的關係因為有江教授在,無法避免牽扯,是他沒有一開始就考慮到這點,早些處理好。
若是再晚一些,等江聽漁出現之後,等他們自己清理好感情,徹底放手,再和秦疏意認識也許更好。
但人生又哪有那麼多如果呢。
當時雙方長輩很早就已經提過幾次讓兩人見見,他們不可能說,我再晚幾個月去見你。
江聽漁要回國,也不可能讓她早點回或者不出現。
一切都是陰差陽錯,命運如此。
只是,真是不甘心哪。
在溫暖的晨光裡,池嶼苦笑了一下。
……
“哪有那麼多命運安排,機緣巧合?”
謝慕臣抱著手臂站在屋簷下,看著屁顛顛去送早餐沒找到人,默默憋著氣,鬱悶地在院子裡砍柴的男人。
想到剛剛和同事一起來還了棉被和軍大衣的江聽漁,謝慕臣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。
“骨科醫生的前女友是你找回來的吧?”
是疑問句,但語氣卻很篤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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