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現優秀的凌絕不但得到了未來小姨的認可,還把張梅月堵得無話可說。
她面部扭曲,開始耍橫,“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你們要不救我兒子,那就大家一起下地獄。”
她什麼都豁得出去的。
“造謠、誹謗、威脅、恐嚇,張女士,你好歹讀過書,連基本的法律常識都不知道嗎?”
秦疏意放出手機上凌絕給她的監控影片。
揚聲器傳出的,正是張梅月慷慨激昂的抹黑陳詞。
一群人聽得面色陰沉。
周汀蘭更是眼睛裡冒著火。
秦疏意看向僵住的女人,“你說的這些話,幾分真幾分假,經不經得起推敲你自己知道。”
“不說讓你坐幾年牢,你就猜,我們能不能拖到讓你見你兒子最後一面都見不到。”
秦疏意很少對人這麼有鋒芒,可張梅月屢屢挑釁,她對傷害自己和家人的人,選擇收起善良。
凌絕默契地接話,“淩氏律師團隨時待命。”
他看向緊張的錢述和張梅月,“兩位這麼急著要錢,也不知手上的存款賠付不賠付得起我女朋友的精神和名譽損失。”
淩氏律師團在全球範圍內都是有名的,匯聚的全是頂尖精英,手下從無敗績。
解決一對普通夫妻,純屬殺雞用牛刀。
張梅月臉色慘白。
對周家姐妹的恨意和嫉妒矇住了她的眼睛,加上何浩坤故意誤導引誘,讓她忘記了,這並不是在馬路上隨便找輛豪車碰瓷一樣簡單的事。
“你…你們這是仗勢欺人!”
錢述按住張梅月放在腿上微微顫抖的手,眼神哀求地看向周汀蘭。
“我保證,我和張梅月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面前,小勇和呦呦的姐弟關係也不會再有人提起。”
“汀蘭,看在我們多年夫妻情分上,你放過張梅月吧,你也做過母親,應該能夠體諒一個孩子生病的女人絕望的心情。”
他神色痛苦,語氣堅決,“我以後一定管好她。”
如果可以,他也恨不得不管張梅月,讓她為自己的錯付出代價,可兒子還需要她。
周汀蘭諷笑一聲。
“錢述,你還是老樣子。等張梅月都衝鋒陷陣完了,你才跳出來做好人。我跟你有什麼情分可言,你以為今天的事道個歉就行了?”
她先前確實是手軟了。
多年生活幸福,讓她的心也寬和了不少,恨和厭都淡了。
她不會幫他們,這是老天爺給這倆人的報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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