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棣跟著陸震北上了二樓書房。
“韓娟說的一切，我也是今天才知道，你相信嗎？”陸震北看著周棣，心裡喜憂參半。
喜的是，周棣應該百分之九十九是他兒子，如此優秀，當然值得驕傲。
憂的是，陸雲杉也是他女兒，他們卻在一起了，這是亂倫，是要遭報應的。
“那是你的問題，我不承認便不是。”周棣異常地平靜。
“你也一直知道的，對嗎？你媽媽？她…”方曼玲是陸震北的初戀沒錯，但他從來沒想過，她會為自己生下個兒子。
回想過去，應該是之前相聚的一次醉酒。
但無論如何，責任在他陸震北，他對不起方曼玲，對不起周棣。
也對不起韓娟，還有杉杉。
“不知道，陸總，你想知道的，我都不知。”周棣一貫的清冷。
陸震北也不敢再對他要求些什麼，他自己的責任，他自己承擔。
“那你對杉杉？”陸震北心裡很害怕，他最擔心的就是陸雲杉，他的女兒。
“我和你一樣，也是才知道。”
周棣的內心不外露，但他不比別人更焦灼。
他一直認為自己是那個酒鬼的親生子，而非母親初戀陸震北之子。
他是在陸雲杉小時候去陸軒家，他才注意她的。
最初，喜歡她是真，後來多少帶點個人恩怨也是真。
可沒想到，終究是命運弄人，他們竟然是兄妹，同父異母。
那…他們在一起，終將遭天譴。
周棣聰明過人，但此刻，他認命了。
“周棣，我立刻送杉杉出國，你…你回來吧，認祖歸宗，繼承陸氏，我…累了，我想回北城了。”陸震北語重心長地求他。
周棣捏了捏拳頭，他低頭看著地毯上的花紋。
許久過去…
“聽你安排！”周棣說這話時，完全像個機器人，不帶任何感情。
“好，好！兒子，我欠你的，我一次性補償給你，陸氏，是我唯一能給你的補償。”陸震北高興極了。
屋內的兩個男人或許各有算盤。
但屋外的陸雲杉渾身在顫抖，她完全接受不了這一切。
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的父親自己的同父異母的兄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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