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愣之際,宮雅月已經來到他的面前。
她微笑地說道:“弘煦,一個月不見,最近可好?”
宮弘煦眉頭一皺,猛地回過神來。
父親讓宮雅月去曦恆山上禁閉一個月,這是期限一到就回來了……
之前那件事情,姐弟倆鬧得差不多反目成仇了,本該見面眼紅。可此時宮雅月臉上卻看不出半點敵意,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端莊和善的微笑。
宮弘煦心裡有些複雜和狐疑。
曾經,他對宮雅月這位親姐也是充滿了敬畏愛戴的,但……現在他已經無法信任她。
他向來不愛掩飾情緒。
目光隨之冷下來,譏諷地嗤道:“比起你在山上一個人清苦寂寥,我自然是好得很!”
犀利的話語竟讓宮雅月短暫沉默了一下,她臉上笑意不變,輕聲說道:“山上的景色不錯,日子也沒那麼糟,有機會的話……你可以去看一看。”
說到最後一句,眸中閃過一絲耐人尋味的幽光。
宮弘煦以為她說這話是暗指自己以後也會犯錯被父親懲罰,頓時不滿地怒道:“那種鬼地方,我才懶得去!”
“弘煦,別忘了,那裡是我們母親的歸魂之地。”宮雅月臉上的笑意微斂,多了幾分嚴肅,“難道你這輩子都不打算去看母親了?”
“……”
宮弘煦啞口無言,憤憤地瞪了她一眼:“我沒說不去看母親!算了,我懶得跟你多說。讓開,我還有事——”
宮雅月似笑非笑看著他,眼神洞悉:“你要去找父親麼?正好,我也要去,我們一起。”
“我不想跟你一起!”
宮弘煦咬牙表明態度,排斥都寫在了臉上。
他拔腿就走,步子邁得又大又急,只想和宮雅月離得遠遠的!
身後細碎的腳步聲卻在提醒他,對方跟上來了。
他餘光朝身後瞥了眼,只見宮雅月在快速行走的情況下,裙襬隨著走動揚起的弧度,每一次都恰到好處,而她臉上的神情更是淡若止水。
永遠都是一副優雅端莊的樣子!
可實際上做的事情……宮弘煦心裡閃過不屑,收回目光,腳步邁得更快。
姐弟倆前後腳走進議事廳。
辦公桌後的宮守澤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檔案,好整以暇地看向兩人,似乎預料到他們會來。
姐弟倆並排而站,幾乎同時開口:“父親,辛家……”
不等他們把話說出口,宮守澤突然揚手打斷。
姐弟倆同時訝異地看了眼對方,又不解地看向辦公桌後的宮守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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