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女人的話,宮守澤不禁皺起了眉頭。
上次他已經讓邱冰去過一趟褚氏集團,但被褚序給拒了回來。
他確定那個男人不會把藥交出來,也不想再去找他第二次。
女人似乎洞悉他的心思,淡淡地說道:“國主,希望您以身體為重,其他的恩怨,都可以暫時放一放,不是麼?”
宮守澤一愣,沒有說話,若有所思起來。
……
“弘煦。”
從議事廳裡出來,宮雅月喊住了腳步匆匆的宮弘煦。
“幹嘛?”
宮弘煦語氣不善,防備地盯著她。
宮雅月對他的敵意仿若未見,微笑地提議道:“一會兒要不要跟我一起,去國安司整理辛家案件的材料?”
宮弘煦想到她剛才在父親面前說的那番話,又想到父親對自己的訓斥。
他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地說道:“你這麼優秀,自己去就行了。我還有事,不奉陪!”
說完,氣呼呼地頭也不回就走了。
宮雅月看著他的背影。
邱冰走過來,說道:“看來弘煦王子因為國主的那句話,心裡有些怨氣。”
“或許是吧。”
宮雅月心裡卻清楚,不止於此。
她收回目光,瞥了邱冰一眼,客氣地說道:“邱先生,煩請你收到陳司長和胡警長交來的材料後,整理一份,給弘煦送去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邱冰點點頭,卻又忍不住遲疑地問道:“只是,您剛才在國主面前說辛家的罪名是板上釘釘之事,翻身無望……您還要繼續查?”
“全國的百姓都看著,不查也得查啊。”
邱冰懂了,原來是做樣子。
不過他還是有些疑惑的地方,“國主用辛家案考驗您和弘煦王子,你們應該是競爭關係,但是我看您對弘煦王子倒是挺關照的?恐怕,他未必領情。”
邱冰回憶宮弘煦剛才翻的那個白眼,幾乎是明晃晃把對宮雅月的厭惡表現在臉上。
宮雅月卻不以為然,笑了笑,緩緩說道:“我和弘煦畢竟是親姐弟,父親想考驗我們的能力不假,但是,比起我們為了爭奪輸贏勾心鬥角、互相針對,他應該更願意看我們手足齊心,互幫互助。”
說著,看邱冰的目光帶上一絲深意,語氣低了下來,“這是我的想法,您以為如何?邱先生。”
邱冰侷促地笑了下,攤手說道:“這……國主的心思,豈是我能隨意揣測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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