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麼?
也是,有錢能使鬼推磨,而現在的王藝琳最不缺的就是錢。
秦舒眸光暗了暗,繼續誘導地問道:“所以之前給餘染下藥,拍下她的大尺度照片,王藝琳也是給了你很多錢了?”
“你問這事兒幹什麼?”肖勇狐疑道。
秦舒不以為然地笑了笑,“隨便問問。”
肖勇這人看著莽撞沒什麼腦子,卻還是有點謹慎的。想這麼套出他的話,不太容易。
秦舒微抿著唇,不再說話。
車子又行駛了一會兒,期間,肖勇的視線不時從後視鏡裡看過來。
秦舒知道他在等什麼,她當然不能讓他失望。
“能不能停一下車,我頭有點暈。”她扶著額頭,一臉難受地說道。
“馬上就出城了,忍著吧。”肖勇說著,越發加快了車速。
咚!
秦舒最終暈倒在座椅裡。
確認她沒有了意識,肖勇一直把車開出城外,下了主道,駛入一條無人來往的泥路,在雜草叢生的樹林裡停了下來。
他下車,拉開後排車門。
看著毫無意識躺在座椅裡的秦舒,他搓了搓手,目光上下打量著她,最後停在她的腹部,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。
“老子睡過那麼多女人,還沒嘗過孕婦的滋味呢,嘿嘿,把你搞流產,也算完成任務了。”
肖勇說著,鑽進後車廂裡,俯身緩緩地朝秦舒湊了過去。
突然,他疑惑地咦了一聲,“這是什麼?”
一根銀芒微閃的針,紮在秦舒大腿上。
肖勇皺了皺眉頭,隨手將針拔起,準備丟掉。
他眸光一轉,倏然,對上了秦舒一雙清冷漠然的眼眸。
“你、你不是暈過去了嗎?!”他驚呼道。
她之前喝的那瓶水裡,他可是下了三倍藥量!
秦舒冷冷一笑,迷藥這種東西,她靠鼻子都能聞得出來!更別提化解了,不過是一根銀針的事。
肖勇見計劃敗露,便下意識想用力量制服秦舒。
男女之間的體格差距懸殊,何況秦舒是個孕婦,就算沒被迷暈,也不是自己的對手!
肖勇充滿自信,朝秦舒撲了上去,雙手按向她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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