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去國外幫張翼飛治療他父親,用了一年半的時間,直到小巍巍滿週歲,終於治好了他的父親。
然後張翼飛就帶著他父親回國了,而秦舒則是選擇留下來,兜兜轉轉了幾個地方,最後留在了現任職的那家社群醫院。
而原因僅僅是……那個地方挨著一片美麗的大海。
“哇,我乾兒子一年多不見,都長這麼高了!”張翼飛伸手在小巍巍頭頂比劃,很是高興。
“乾爹!”小傢伙很乖巧地喊了一聲。
“艾瑪,太萌了。”張翼飛忍不住把他摟進懷裡,直接抱了起來,一掂量才發現這娃特別輕,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消瘦了的緣故。
秦舒來之前,跟張翼飛說過小巍巍的情況。
所以一想到自己乾兒子還處在危險之中,需要靠某人給他輸血治療,他心裡突然就不太高興得起來了,動作更是放輕了很多,不敢用力抱他。
察覺到他的小心翼翼,秦舒眸光一閃,笑著對兒子道:“你乾媽還在等著咱們呢,我們要趕緊過去才行。”
張翼飛連忙點頭,“對,我媽跟溫梨做了好多好吃的,就等著我把你們母子倆接回去呢,我們先上車。”
從機場到張家,一路上秦舒跟張翼飛聊得不亦樂乎。
一年多沒見,倆人雖然有資訊來往,卻不是很多。
畢竟,當醫生挺忙的。
秦舒還要照顧孩子,而張翼飛,畢業後也在他爸媽的支援下,開了一家中醫藥館。
說起來,他選擇中醫,還是受到秦舒的影響。在醫治他爸的過程中,秦舒的中醫,發揮了很大用處。
兩人從生活聊到醫學,再聊到小巍巍。
張翼飛看了眼抱著他送的禮物,在秦舒懷裡睡得香噴噴的小傢伙,不禁無奈。
“這孩子,不是說在飛機上睡了一路嘛?怎麼這會兒還睡得著。”
“他最近精神狀態就是這樣,很容易犯困。”秦舒輕撫著孩子的腦袋,溫聲說道。
張翼飛動了動唇,猜到是因為病情的影響。“你打算,怎麼去找褚臨沉,讓他給巍巍捐血?”
秦舒搖搖頭,有些惆悵,“還不知道。”
“如果想不到合適的理由,就直接找他捐血,他肯定會拒絕,而且會產生懷疑、甚至派人調查。畢竟,他就是個追根問底的人。”
她沉靜的眸底閃過一絲掙扎,繼而堅定,“我不想讓他知道巍巍的存在。”
張翼飛抿著唇點點頭,緩緩說道:“我明白你的顧慮。有我能幫上忙的,儘管說!”
到了張家,見到溫梨。
兩人足足分別三年,這一重逢,溫梨控制不住情緒,抱著母子兩個,哭得激動不已。
“都是國內知名童裝設計師了,怎麼還是個小哭包?”秦舒扯紙巾幫她擦眼淚,忍不住說道。
“我這是高興!高興嘛!”溫梨撇嘴,總算止住了眼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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