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藝琳也是看出了褚臨沉的決心，知道眼下多說無益。
她緊咬著唇，沉默地離開了病房。
秦舒正準備收回視線，冷不防地褚臨沉轉過頭來。
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。
秦舒怔了下，只因褚臨沉看她的目光深邃得很。
她微微皺眉，不等開口，卻聽他問道：“我和王藝琳退婚，你怎麼看？”
“這不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麼。”秦舒下意識地回答。
誰知道，她話音剛落，病床上的男人臉色霎時沉了下來。
她說錯什麼了？
他倆結婚或退婚，跟她有關係嗎？
秦舒心裡閃過疑問。
她一抬眼，發現褚臨沉直直地盯著她，目光強勢逼人，好像自己給不出滿意的答案，他就不會罷休。
不過這個男人素來霸道，三年前如此，三年後想必也不會有太大改變。
秦舒只好坦然說道：“關於這件事……從我的角度來看，算是意料之中，又是意料之外的。”
“嗯？”
她的話，倒是讓褚臨沉有些好奇，臉色也緩和了許多。
“說說。”他低啞地道。
秦舒還真若有其事地跟他說了起來。
“自從我瞭解到王藝琳是個什麼樣的人之後，我覺得挺奇怪的，你怎麼會看上她呢？而且還非她不娶。所以，我從頭到尾沒看好過你們的婚事。”
褚臨沉輕哼了聲，不置可否。
這點他得承認，以前他對王藝琳太放縱和包容，根本沒有仔細去了解過她的為人。結果查出她謀害秦舒的事情，他才知道，那女人還有如此邪惡的一面。
“至於你跟她退婚會讓我意外，就如我剛才說的，你曾經那麼愛她，信誓旦旦說過要娶她。沒想到——”
秦舒說著，突然意味地看著褚臨沉，緩緩道：“誓言可以作廢，承諾可以違背，真愛也可以不愛。褚少，你對待感情，還真是隨意？”
褚臨沉：“……”
所以，在秦舒眼裡，王藝琳是渣女，而自己……是渣男？
秦舒居然這麼看他。
褚臨沉感覺胸腔裡有一股氣，憋得難受。
他突然後悔跟秦舒討論這個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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