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看他一臉嚴肅認真的模樣,心裡不禁劃過暖流。
不過,她也不希望他太緊張。
“我每天兩點一線,對方早就把我的路線摸得一清二楚,要下手的話機會多的是,卻一直沒有動靜,估計也是對你有所忌憚。”
她不以為然地笑了笑,說道:“其實我倒希望他們動手,這樣也給我們創造了引蛇出洞的機會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。”褚臨沉瞥了她一眼,狹長幽深的眸子裡卻寫著不贊同,“那些都是窮兇極惡的殺手,只怕蛇還沒出來,你先死在他們刀下了。”
說著,他捏起她纖細的手腕,打量了一遍,頗有幾分嫌棄,“等你有什麼時候有了自保能力,再來說這種話。”
“瞧不起我?”秦舒眸光微沉。
下一秒,她手中多了一根寒芒閃爍的銀針。
褚臨沉似乎想到什麼不愉快的經歷,眉頭頓時擰緊。
不過很快他就虛眯了下眼眸,快速出手。
秦舒的銀針頃刻被他奪了過去。
他眉梢一抬,有些得意地說道:“你針法不錯,但身手太差。改天我帶你去個地方,練練身體。以後遇到緊急情況,也好自保。”
這是他經過楊平瀚的事之後就有的想法。
褚家樹大招風,明處暗處的敵人無數,各種陰招、損招、殺招,他自小就經歷慣了的。當初奶奶他們把他送到部隊鍛鍊,就是希望讓他多一項自保的能力。
秦舒跟他在一起,危險時時刻刻可能發生。他能夠盡全力去保護她,卻也難免遇上疏漏的時候。
要是真的發生什麼……那後果,絕對不是他能承受的。
秦舒看出他的想法,也比較理解。
她爽快地點頭,“好。”
一週的連續加班工作。
週一終於能擠出一天假期來。
清早,秦舒準備親自送巍巍去幼兒園。
她剛收拾好,就接到了陸熙的電話。
“餘染今天被無罪釋放?好,那待會兒我們一起去接她。”
掛了電話,秦舒不由得重重撥出一口氣。
這個案子重審了一個多月,王藝琳故意殺人並且陷害他人,被重判十年。而餘染終於洗脫清白,重獲自由了。
巍巍看著秦舒上揚的唇角,忍不住好奇道:“媽咪,你這麼開心,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啊?”
“是呀,媽咪很快就能和一位老朋友相聚了。”秦舒摸摸他的腦袋,笑著說道。
很快她又給溫梨打了電話,把訊息告訴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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