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幕後之人的身份,到現在都沒有拿到確切的線索。
他們在明,敵人在暗。
正因如此,才讓人越發感到不安。
秦舒的擔憂毫不掩飾地寫在臉上。
褚臨沉狹長的眸子裡幽光一閃,和她對視了幾秒,低低一笑。
抬手勾起她臉頰邊的一縷頭髮,別到耳後,“別擔心,只要他敢露面,我一定讓他後悔來招惹我。”
說這話時,他語氣裡流露出一絲冷傲的不屑。
對方既然不敢明目張膽地站出來,就說明有所忌憚。
這也是褚臨沉自信的原因之一。
至於另外一個原因,則是他很清楚那幕後之人想要什麼。
知道褚宅祖陵秘密的人不多,算來算去就那麼幾家,總會查出來的。
想到這個,他倒是有些興味地靠近了秦舒一些,低聲道:“對方一開始派出胡三友和夏明雅,就是衝著我褚家祖陵來的。但是你好像從來沒問過我關於祖陵的事情?難道,你就不好奇?”
在褚臨沉探究的注視下,秦舒眨了眨眼睛,坦然點頭,“當然!好奇心不是人之常情嗎?不過——”
她語調一轉,煞有介事地說道:“這件事關係到你家祖陵的秘密,我隨便打聽也不太好。你要是願意告訴我的話,我倒是樂意洗耳恭聽。”
說完,默默看著他。
褚臨沉順勢將秦舒攬進自己懷裡,掌心惦著她細白的手,摩挲著,感受她皮膚的細膩。
低沉磁性的嗓音輕輕從他唇間溢位,緩緩說道:“並非我不願意告訴你,而是,這件事與褚家的恩怨有關,不應該把你牽扯進來。”
聽到這話,秦舒抬頭看向他,忽而問道:“我是你的什麼人?”
“我的女人。”褚臨沉不假思索地說道。
秦舒扯了扯唇,糾正他這霸道的稱呼,說道:“我們是男女朋友。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。包括巍巍,是我和你的親生兒子,你覺得,我能置身事外嗎?”
褚臨沉一時啞然。
半晌,他才有些好笑地說道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祖陵的事兒我也不瞞你,實話跟你說好了,也好讓你心裡有個底。”
“好。”秦舒點點頭。
“不過這祖陵是我太祖父那會兒修建的,這關係到上兩輩的事兒,具體的還得問我奶奶去,我只能跟你說個大概。”
“我知道個大概就夠了。”秦舒隨意說道。
要不是因為對那幕後指使者實在是一頭霧水,她才不會閒得去打聽人家祖墳呢。
褚臨沉把手收了回去,微微坐直身體,深邃俊朗的臉上露出正色。
緩緩開口說道:“我知道祖陵的事情,是我被確立為褚氏繼承人的時候。也是那個時候,我繼承了褚家的信物,也就是我送給你的那條項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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