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說著,突然想到了那個叫宮弘煦的男人。
她話鋒一轉,確認道:“你讓我做的事情,是幫助那位範長老坐上國醫院副院長的位置,除此之外,沒有其他的任何要求,沒錯吧?”
“當然。”燕景不假思索地說道,幽深的目光在她臉上掃過,突然笑了一下,說道:“你好像對我不太信任?放心,我不會做任何勉強你的事情。”
秦舒:那你倒是先把我脖子上這個該死的項鍊摘掉,再說這句話!
這個男人的話,壓根兒就不值得相信!
心裡雖然這麼想著,她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,滿意地點頭說道:“那就好。”
說完,動作嫻熟地捏起一根銀針。
盯著針尖的一點寒芒,她眼中凜然之色一閃而過。
“我要開始給你施針了。”她低頭對燕景說道。
燕景沒說什麼,轉過頭,閉上了眼睛,一副任由秦舒為所欲為的放鬆模樣。
秦舒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背上。
單薄的背,皮膚泛著病態的白,幾乎看不出肌肉的輪廓。
但就是這個背部如同女性一般秀美的瘦弱男人,卻能和猛獸徒手搏鬥,並且將之活活打死。
這男人的實力不能輕視。
此刻,在秦舒眼裡,男人背上的幾處死穴全部暴露在她面前。
如果把手裡的銀針換成一把鋒利的匕首,應該能取了這個男人的命。
只是,她殺人這種事情,她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能下得去手……
秦舒的目光不著痕跡瞥了眼放在一旁的平板,收回目光,讓心情平靜下來,規規矩矩地落下第一針。
然後依次是第二針、第三針……
感受著燕景背部的肌肉越來越放鬆,他的呼吸也變得輕緩了許多。
秦舒知道,時機到了。
她再次拿起一根銀針,目光落在男人脖頸處。
正要一針刺下去時,卻不料燕景突然開口:“對了……”
秦舒拿著銀針的手猛然停在了半空。
燕景沒有轉過頭來,只是微微抬了一下脖子,說道:“聽說辛裕來京都了,應該是為你而來的。”
秦舒聽他說起辛裕,臉上一閃而過的疑惑。
“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她不動聲色地問道。
只聽燕景低笑了下,不慌不忙地說道:“辛裕有個失蹤了十多年的未婚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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