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臨沉瞥了一眼,聲音低冷:“他是怎麼回事?”
衛何無奈地搖搖頭,“看起來像是暈過去了。”
褚臨沉若有所思地轉眸看向坐在身旁的秦舒。
迎著他探究的目光,秦舒誠然說道:“嗯,是我把他弄暈的。”
褚臨沉俊眉微挑,頭也不回地吩咐衛何:“把他一起帶走。”
衛何帶著墨寒,和燕江坐同一輛車。
秦舒心裡想,褚臨沉這是打算好好收拾墨寒這個叛徒了。
幾人快速離開了現場。
車子裡。
夾在褚臨沉和寧清若中間的秦舒感受著來自左右的炙熱視線,默默在心裡嘆了口氣。
她分別看了兩人一眼,知道他們都有話想問自己。
她主動地問了一句:“你們誰先說?”
褚臨沉動了動唇,著急的寧清若卻先脫口而出:“我……”
說完,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褚臨沉一眼。
褚臨沉不以為然地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先講,自己則是往身後的椅子一靠,暫時當起了一個旁觀者。
秦舒早就感覺到了寧清若的迫不及待,不用她開口,便開口說道:“我只告訴你我知道的,具體情況我沒法細說,因為我只和她見過兩次面。”
“好,你先說清楚這個手錶是怎麼回事!”寧清若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手腕上的表。
“她送給我的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寧清若聽到秦舒的回答,立即否認。
這個手錶不僅是一個功能強大的訊號干擾器,而且還是一個聯絡裝置。霜姐一直都隨身帶著的,怎麼會送給一個燕家的下人?
秦舒毫不隱瞞地解釋道:“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她以駭客S的身份,把這塊表送給了我。當然,她把這個表給我的時候,應該另有自己的打算。”
一開始她不知道這個表的奧秘,也認為李紅霜是好心幫自己,直到第二次見面,看到她被燕景抓住,她就大概明白了。
“她那個時候大概是提前查到我和燕家有關聯,所以想透過這塊表來跟蹤我,調查燕家,結果行動失敗落入了燕景的手裡。我第二次見到她,就是她被抓的時候,而且——我聽燕景說,她好像是什麼白龍隊的人?並且跟燕家有仇怨的樣子。”
白龍隊……
寧清若眼神一顫,那些刀槍血雨的往事在腦海裡重現。
在敵人兇殘的圍剿中,昔日的戰友一個接一個倒在她身前,硬生生地用血肉給她開出一條生路。
到最後,整個隊伍只剩下了她……不,還有霜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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