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叔叔,我能告訴您的就這些了,其他的資訊也不便多說。”
給胡志坤發完最後一句話,她主動結束了聊天,將手機收起。
說來也巧,沒想到負責這個案件的會是胡志坤。
辛寶娥原本還有些擔心事情敗露,但現在,卻一下子少了許多顧慮。
只因為這胡志坤跟她父親的關係極好,對他們這兄弟姐妹幾個也很是疼愛。
她的三哥辛佑剛進警方系統裡任職的時候,胡志坤更是對他百般照料,最後反而是三哥自己不適應,主動申請調去了偏遠的西北一帶做基層。美其名曰是為了磨練自己,懲惡揚善,造福一方百姓。
在辛寶娥看來,三哥是自尊心作怪,不想被人在背後議論他是靠胡叔叔和家裡的關係,才一路高升的。
那又怎麼樣呢?
只要能站在自己想要的位置上,去做想做的事情,不就行了麼?
三哥這人,就是太死心眼,比二哥他們固執多了。
不過就算三哥不在京都了,也毫不影響胡叔叔和她們辛家的關係,不然也不會特意私底下來跟自己聊案件,打聽訊息。
這是對她的信任。
這種信任,對她來說不僅意味著她是安全的,而且,還可以加以利用。
剛才胡叔叔跟她打聽元落黎的事情,她就隱晦地透露了一下她身份的可疑之處——不能說得太明顯。
胡志坤雖然疼愛她,可畢竟是個刑偵老手,十分敏銳,也許自己一句話說得不對,反而會引火燒身。
所以她只是“客觀”地透露出了一些小小的資訊。
餘下的,胡志坤會去猜測、推理、調查……總之,肯定會有所發現的。
元落黎這個副院長,到時候恐怕就不太好過了。
辛寶娥的目光朝緩緩走上臺的那抹纖細身影看去,眼底浮現一抹冷冷的笑意。
秦舒在眾人的注視下,站定在臺中央。
沒有特意去關注辛寶娥的目光,而是隨意掃了一圈臺下之後,伸手,拿過了身前架著的話筒。
她沒有客套地寒暄,而是直奔主題說道:“各位,範同生被毒害的事情,想必你們已經聽說?此刻我把大家召集在這裡,正是要將情況跟大家說明一下,也省得各位同仁再去費心議論此事,而影響到國醫院的日常秩序。”
輕柔的嗓音透過音響,傳遍大廳的每個角落。
她緩緩說著,臺下交頭接耳的眾人安靜了下來,認真聆聽。
將情況客觀的講述清楚之後,秦舒最後說道:“在案件沒有偵破之前,警方的人員大機率會常駐在事發現場,而我們國醫院和警方那邊也免不了還會有接觸,為他們提供案件資訊。”
“不過這些跟大家都沒有太大關係,配合調查的事情有齊鈺長老去交接。只要你不是兇犯,警方就不會主動來找你。”
說完,不忘鼓勵道:“希望大家做好自己的事情,在沈院長的傷勢恢復之後,能讓他看到我們國醫院欣欣向榮的景象!”
最後一個字落下,會場內掌聲接連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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