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著司機所指,秦舒和墨寒不約而同看向後排的乘客。
那是一個臉上帶著口罩和墨鏡的女人,穿著高領衫,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。
秦舒抬起食指在車窗上叩了叩,“這位朋友,跟了我一路,不下來打聲招呼嗎?”
女人緩緩轉頭,隔著墨鏡和秦舒對視。
下一刻,她推開車門下來。
秦舒往後退了一步,免得被車門撞到。
墨寒下意識把秦舒護在身後,防備地繃緊了渾身肌肉,隨時準備出手。
女人站在秦舒面前,渾身散發的氣息讓秦舒心頭一動,眼中劃過一抹了然。
但她並沒有急著先跟女人對話,而是朝被嚇得不輕的計程車司機說道:“這不關你的事,你走吧。”
說完,還從錢夾裡拿出了一張五十元,遞給司機。
“這是車費,我幫她給了。”
出租司機和女人同時愣了下。
司機不敢伸手接錢,墨寒見狀,直接把錢塞進車裡,不耐煩道:“趕緊拿著錢走人。”
說完,抬手示意堵在巷子口的麵包車把路讓開。
司機一下子回過神來,連連點頭道謝,一腳油門飛快地倒車離開了。
秦舒這才看向那個眼前的女人,直截了當地點明:“你是幽嵐族人吧?”
此話一齣,就連墨寒都有些驚訝,多看了女人兩眼。
“不愧是被聖石認主的人,一眼就能看出我的身份。”
女人自嘲說著,摘掉墨鏡和口罩,露出一張平凡而陌生的臉。
這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女人,臉色有些蠟黃,眼窩深深的黑眼圈和細紋,看起來操勞過度,而眉宇間那一道無法忽視的川字紋,又讓人覺得她似乎很焦慮。
秦舒打量對方的同時,對方也目不轉睛盯著她,泛黃的眼珠微微轉動著。
“你為什麼要跟蹤我?”秦舒開門見山的問道。
“我只是想看看,我們幽嵐族的一族之長,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。”
秦舒淡淡說道:“我不是族長。”
“不是族長?聖石已經認定了你,而且,你不是還被任命為代理人了嗎?如果你不是族長,怎麼會讓你來主持這件事?”
女人顯然認定了秦舒就是族長,但她並沒有放下對秦舒的戒備。
她看了眼身形高大的墨寒和他身後的幾名手下,知道自己處於劣勢。
目光回到秦舒身上,語氣帶著冷意,“我問你,為什麼要突然宣佈恢復幽嵐族?你和宮弘煦到底在謀劃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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