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下吧。”老人抬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,“這一路上你應該受到了不少驚嚇,先平緩一下心情。”
秦舒嘴角微扯,這人還挺關心自己?
“沒事,我已經緩過來了。”說著,從容地在他身旁落座。
“你確實不太一樣。”老人意味地說道,深遠的目光隔著面具打量她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他雖然帶著那張可怖的面具,秦舒卻莫名在對方身上感到一絲親切感。
難道是因為他們都說同一種語言?
“這個東西是屬於你的,收好。”面前的老人突然再次開口,佈滿皺紋卻又骨節分明的手掌伸出來,把一個東西放在兩人之間的桌面上。
秦舒的目光死死盯住了眼前的這條紅色聖石項鍊。
居然在這裡!
那豈不是……
秦舒脫口而出,“鄭寶娥是不是也在你們這兒?!”
“嗯?”老人面具下發出一道狐疑的聲音,輕聲反問:“鄭寶娥是誰?”
“你不知道?”這老人的地位看著挺高的,應該知道很多才對……這下換秦舒不解了,“她是鄭宏安的女兒,之前是——”
“我不管那些事。”老人擺手打斷了秦舒的話,“你把項鍊收好,別弄丟了,既然你人已經來了,以後他們自然聽你的吩咐。”
“……”
秦舒的目光落在這代表幽嵐族長身份的項鍊上,再清楚不過老人的意思了。
老人也看出秦舒的遲疑,悠悠說道:“想在這個地方自由活動,身份是唯一的通行證。”
秦舒怔然地看著他。
這位老人家好像很會洞悉別人的想法,哪怕她已經把逃走的念頭藏到深處……
關鍵是,他似乎有意幫她?
秦舒微微吸了口氣,伸手將那枚聖石緊緊攥進掌心。
她凝視著身旁的老人,“老人家,您到底是誰?”
“我?不過是一個獨守孤島的老人罷了。”
對方淡淡的一句話,揭過了這個話題,突然話鋒一轉說道:“走吧,帶你去看看那些需要你幫助的人,接下來,他們就是你的使命。”
隨著他起身的動作,秦舒也下意識跟上。
在老人的帶領下,她看到了一群……幾乎可以被稱為怪物的人。
他們乍一眼看去似人又非人,在人的基礎形態下,有的像七旬老太一般背脊佝僂,脊柱快要衝破皮膚,胸前卻是充氣般蓬髮的肌肉;有的五官扭曲變形,臉上經絡交錯,一雙眼睛覆滿猩紅;還有的雙掌奇大,犀利的指甲如熊掌漆黑鋒利……
每個人都被單獨關在一個兩三平方的籠子裡,彼此隔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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