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臨沉深情的目光朝她看來,只是一個眼神,就讓秦舒篤定了自己的猜想。
她立即坐直了身體,一臉嚴肅地說道:“不行!絕對不行!上次你為了救我,已經用了很多血了,我現在也沒什麼大礙,自己慢慢恢復就可以……唔唔!”
秦舒的話還沒說完,褚臨沉溫熱的唇就霸道地壓過來,把她的話堵了回去。
一股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。
秦舒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他居然……
而褚臨沉一邊霸道地吻著她,那雙如海一般深沉也帶著某種命令意味。
這一吻異常激烈,前排的司機只聽聲音耳根子就燒得通紅了,壓根兒不敢扭頭去看,只能腳踩油門,把車速提起來。
綿長的一吻結束,秦舒原本蒼白的嘴唇被褚臨沉吻得殷紅如血。
她急促的喘息著,扭頭瞪向身旁的男人。
而褚臨沉只是攤攤手,舌尖在嘴角一勾,把殘餘的血漬舔走。
那模樣,簡直不要太邪魅。
秦舒看得話都說不出來。
……
京都國際機場。
飛機緩緩落地。
辛佑下機後,忍著暈機帶來的噁心感,皺著眉快步往出口方向走。
他是一個人回來的,除了跟何海濤和父親他們打了招呼以外,國內這邊暫時還沒有人知道。
當然,也沒有聯絡國醫院。
他想給女孩一個驚喜。
出了機場,他第一時間打了一輛車,沒有直奔國醫院,而是去了附近的賣場。
他先去給自己選了一身比較得體帥氣的衣服,畢竟他身上穿的還是在執行任務時的衣服,不夠正式。而且,一路長途跋涉渾身的汗臭味,也不得體。
在導購員花痴的目光中,他穿著一身休閒西裝,英俊瀟灑地從服裝店出來。
然後,又走進了一家珠寶店。
他自從獨立工作後就沒問家裡要過一分錢,雖然他的職務在同齡人算比較高的,但是薪資並不算多。
只是本身花銷不大,因此也存下了一筆錢。
挑選戒指的時候,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他存款能負擔的最貴的那個。
導購詢問他圈口大小的時候,他想起女孩那纖長如玉的手指,憑著他斷案的經驗,自然知道女孩的尺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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