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遲跟她說事情經過,“賀老人在港城,一時間飛不回來,掛了你的電話,就立刻聯絡了我。”說著,看了眼時間,“不過我想,賀老現在人已經在飛機上,正往回趕了。”
“謝遲哥,謝謝你,又給你添麻煩了。”沒想到,最後還是得麻煩他。
“這不叫麻煩,這叫防患未然。”
姜枝笑了下,“我以為你會說我大驚小怪,有被害妄想症呢,畢竟沒有事發之前,我也不應該把人想那麼壞。”
這傻丫頭,怎麼還怪起自己來了,“這不叫把人想得壞,這叫有安全意識,防人之心不可無,害人之心不可有,我們可以善良,但不能沒有鋒芒,像今天這事,預感到不對,就應該有所準備,我不贊同受害者有罪論,但受害者如果多些防範意識,也許能減少很多悲劇,枝枝,你今天很棒。”
同樣的事情,不同人眼中完全不同。
就像宋昭就覺得她是想多了。
姜枝……你還在等什麼?
額頭似有冰晶涼意,她摸了下,看向窗外,剛剛只覺得天暗風大,這會外面已經飄起雪花,洋洋灑灑從天際灑落。
下雪了。
姜枝揚起笑,指了指,“謝遲哥,你看外面。”
“嗯。”謝遲沒看他那邊的窗戶,反而湊過來往她這邊瞧,鼻尖是她髮間的陣陣馨香,眼前是一張笑靨如花的臉龐,由衷感嘆,“好美。”
姜枝沒注意到兩人現在很近,探出手去接,眼睫上都被染了晶瑩霜雪,靈動極了人,“是好美。”
這樣的雪景下,給自己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,似乎還不錯。
踏雪告別,放過自己。
寒雪覆過往,一別兩寬,互不牽絆。
想到這,姜枝詢問司機,“能不能停下車,我想下去打個電話。”
司機沒停,而是看向謝遲,詢問他的意思。
謝遲點頭,只是忍不住擔心,“枝枝,外面可能有點冷。”
“沒事,我不冷。”
車靠邊停下。
姜枝推門下車,紛紛擾擾的碎雪往她身上落,她拿著手機走到公交站臺下,沒猶豫,撥通了宋昭的電話。
謝遲坐在車裡,隔車窗看她,目光炯炯,同時也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人電話。
“喂,謝總?您有什麼吩咐?”
“幫我查兩個人。”謝遲低聲吩咐。
“誰?”
“宋昭跟江落。”
“好的,謝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