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賀政宗,怎麼也沒想到這兩人還有這樣的緣分,“原來是枝枝?這也太巧了。”
“可不是呢,當我知道你親生女兒是枝枝的時候,我都覺得這世界也太小了。”
既然兩人有婚約,加上阿遲對枝枝也有好感,要追早就追到了,怎麼會到現在還沒在一起。
賀政宗想到之前傳聞的種種,好像是說阿遲主動退過一門婚事,現在知道對方是枝枝,這讓他實在想不明白,這小子怎麼回事,明明喜歡枝枝,卻還要退婚,總不可能是當初不珍惜,現在後悔了吧?
“謝叔,雖然咱兩家關係好,但好歸好,我可得說一句,我們枝枝哪不好了,你們家阿遲要退婚。”
聽到這話,站在門口的姜枝愣住。
她都懷疑自己是幻聽了,當初明明提出退婚的人是自己,怎麼變成謝遲了?
“哪是我們阿遲要退的,是枝枝要退的,只不過是阿遲硬說是自己要退這婚而已,我孫子我能不瞭解,他那是喜歡枝枝,才心甘情願背這個鍋的,他就怕枝枝提了這事,惹得大家不痛快,不想讓枝枝做這個壞人。”
所以謝遲答應她退婚之後,說他來解決這件事,就是這麼解決的?
姜枝臉上沒什麼表情,可垂在身側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起,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。
裡面的兩位還在繼續說。
“原來是這樣,真沒想到,阿遲那麼早就喜歡枝枝。”賀政宗言語間更加欣賞了,只覺得阿遲有擔當。
“我那孫子,就是個大情種,這些年,喜歡他的姑娘那麼多,愣是一個都不看,他心裡想的什麼,我太清楚了。”謝爺爺聲音有些無奈。
“沒想到,竟然是枝枝耽誤了阿遲。”
“說什麼耽誤不耽誤,年輕人的事,他們自己心裡有譜,也是心甘情願的,不過說到底,我也喜歡枝枝那丫頭,只是可惜……”
“可惜什麼,這事情還沒有定論呢……”
他們的對話,姜枝沒有再聽進去,一個人往樓下走,渾身的氣力彷彿都被卸去,滿腦子都是那句話,他心甘情願背鍋說是自己想退婚。
耳邊嗡嗡作響,整個人陷入巨大的恍惚,巨大的衝擊席捲而來,只覺得一顆躊躇不前的心驟然安穩,又暖又軟。
“賀小姐。”
有男人跟她搭話,但她實在是無暇周旋,更沒那個心情,“抱歉,我還有事。”
這一路,她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,有些大膽的直接過來說話,有些遠遠看著,但她表情太過冷淡,導致來的人都悻悻而歸。
“枝枝。”
胳膊被拉了下,側頭一看,是蘇恬。
她這會終於吃飽肚子,端著酒杯四處晃,本來在笑,發現她的異常,瞬間變了臉,眼神擔憂,“你怎麼了?臉色那麼難看?”
“恬恬。”姜枝看了眼四周的人,“我們去個安靜地方說。”
兩人走到僻靜的露臺上,吹著晚風,姜枝看著窗外的星光閃閃,這才說起,“我剛剛才知道,當年謝遲跟他家人說是他想退婚,替我背了黑鍋。”
“啊?你是說,沒人知道是你想退婚?”蘇恬驚訝之餘,不住讚歎,“謝總真是有擔當的好男人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