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江落進了那家小旅館，姜枝跟蘇恬對視一眼，都有點難以置信。
“她已經落魄到這種地步了？”
姜枝想到宋昭一向體面的樣子，竟然會讓自己的白月光過這種日子，不想同情，因為哪怕是過成這樣，她還是不忘記拉自己下水，“每個人過成什麼樣，都是自己的選擇。”
“是啊，我早就說過那個宋昭不靠譜，誰跟著，誰倒黴。”
過去的事，姜枝不想再提，“恬恬，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兩人去逛街，玩了一天，等姜枝回家的時候，才後知後覺，今天謝遲一直沒有發訊息過來，似乎很忙的樣子，以往都不會消失這麼久。
想起他早上走的時候，行色匆匆，姜枝不免有些擔憂。
乾脆撥了電話過去。
這次不是很快就接，隔了漫長的幾聲之後，才被接起。
“喂？”
“今天很忙嗎？”姜枝一邊抱著貓，一邊問。
“我在老宅，爺爺這裡。”
姜枝聽到背景音很安靜，應該是在室內。
“嗯，代我向爺爺問好。”
“好，一定。”
姜枝還想說什麼，那邊似乎有人喊他。
謝遲聲音有些抱歉，“枝枝，我這邊還有點事，晚上早點休息，我們後面再聊。”
“嗯，你去忙吧。”
掛了電話，謝遲迴頭看了眼管家，“爺爺忙完了嗎？”
“嗯，叫您過去呢。”
謝家祠堂，陳年木料混著香火味。
謝遲推開楠木門，老爺子正往茶壺裡添第三泡鳳凰單叢，茶湯透過壺壁，泛著琥珀色的光。
“跟誰打電話呢？”老人家沒抬頭，佈滿壽斑的手正在往裡面注水。
“您孫媳婦。”
“什麼？”老爺子終於來了精神，放下手裡的東西，目光緊盯著他，嘴角上揚，“哪家的姑娘？”
謝遲笑笑，想到姜枝眼底一片柔軟，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，並未詳細說，“後面帶來給您看。”
“臭小子，還跟我賣起關子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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