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,魏弘這傢伙是瘋了吧?竟然敢這麼得罪霍家與唐家,這是要不死不休啊!”
“瑪德,這條瘋狗,平時看起來斯斯文文,一旦出事就發瘋啊!”
“幸好魏家與他斷了關係,不然非得被他連累死不可。”
“哎呦喂,你們還別說,魏氏集團這回算是走運躲過一劫了!”
宴會廳內,眾人交頭接耳!
剛才許多人還在明裡暗裡笑話魏嘉良夫妻倆。
放著如此優秀的兒子不疼,反而去疼養子,簡直是愚蠢無知。
可是現在眾人突然改了口風!
這麼巔的兒子誰要得起啊?
放在誰家有這種兒子都得倒大黴好吧。
思及此!
魏嘉良也頓時覺得揚眉吐氣。
幸好魏家已經和魏弘這人斷了關係。
否則今天魏氏集團非得被他連累到破產了不可。
“好好好!”
霍英豪面寒如霜,顯然也是動了火氣。
今天誰對誰錯暫且不提,他一心想要將事態壓下來,可偏偏魏弘一次次不給面子。
現在雙方鬧成這個樣子,他自然也是心中有氣的。
畢竟以他的身份地位還從未被人指著鼻子罵過。
“魏賢侄既然如此不給面子,我霍某人也就不再多言。”霍英豪冷笑拂袖:“只是希望你以後別後悔。”
“我從不做後悔之事。”魏弘收斂了一身癲狂,重新恢復溫潤如玉的模樣,輕啜一口酒才勾唇笑道:“幾個月前有人無視我的警告,不知死活惹上門來,結果只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。”
“現在我也提醒兩位,不要莫名其妙給人當槍使,惹上了不該惹的敵人!”
“江州市也許在你們眼裡只是個小地方,但是再小的地方也有規矩,不是單靠權勢地位就能放肆的,小心被鷹啄了眼睛!”
霍英豪瞳孔驟縮!
猛然想起了前段時間被搞到家破人亡的聶盛元。
他當時也是莫名其妙惹上了魏弘,然後莫名其妙就死的悽慘。
現在女兒還流亡國外下落不明。
這個小子不簡單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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