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中年經理臉色卻唰一下慘白下來,他哆哆嗦嗦看向趙小曼,又看了看女侍應生,才哆嗦道:“魏董,不關我事啊,她做了什麼是她自己的事,我就是一個打工的,你可別遷怒到我和酒店頭上啊。”
顯然!
他聽說過趙家!
燕京什麼都不多就是權貴多如牛毛。
一塊牌匾砸下來都能砸到三五個富豪。
各種有權有勢之人更是遍地都是,他一個打工的哪敢招惹這種人?
“小柳,你瘋了嗎?”中年經理心慌意亂,轉過頭衝著女侍應生吼道:“你到底對這個客人做了什麼?你惹不起人家的,趕緊說呀!”
“我、我沒有!”女侍應生心虛側目不敢正面回答,可是依舊在嘴硬。
“酒店裡到處都是攝像頭,你不會以為自己做的隱蔽就能脫罪吧?”魏弘冷笑一聲,漫不經心道:“待會警察一到驗驗血,你猜到時候誰會坐牢?”
“不關我事,不是我乾的!”女侍應生驚呼。
“不是你乾的你也得坐牢!”魏弘一把揪住她的頭髮,一字一句的冷笑:“我們弘盛集團有的是律師陪你玩到底,你不僅要牢底坐穿,你全家上下都不會有好日子過,我保證有人為這件事付出代價。”
“你、你不能這樣!”女侍應生嚇得哆哆嗦嗦,語無倫次道:“我不知道這位小姐的身份,是有人給錢讓我做的,不關我事!”
“你這個蠢貨,真是不知死活,什麼人都敢惹你不要命啦?”中年經理氣得跳腳,他連忙把其他侍應生趕走,生怕這件事鬧大讓酒店聲譽蒙羞。
同時轉過身來滿臉賠笑、點頭哈腰道:“魏董,這件事是不是有誤會,你看別報警好吧?咱們有話好好商量,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答覆。”
“你確定自己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?”魏弘鬆開女侍應生的頭髮。
掏出一塊手帕擦拭著手指,眼神里盡是輕蔑。
中年經理面色一滯,訕訕笑著不敢吭聲。
是啊,他哪有資格跟魏弘商量?
就算他們家老闆親自過來也只有賠罪的份。
魏弘等人一怒之下連酒店都得倒閉,這種大佬都敢招惹,女侍應生也不知是腦子抽了還是怎麼回事。
“我先送曼曼去醫院!”一直沒吭聲的皇甫清音,柔聲說道:“這件事你處理吧,有需要的話,我們皇甫家會出面的。”
中年經理一聽再次腿軟。
皇甫家?臥槽,這是惹了多少人啊!
“小柳,你快坦白呀!”中年經理焦急催促道:“你招惹了不得了的人,再不說實話,小心你全家倒黴。”
“我、我說!”女侍應生滿臉驚恐的道:“我只是收了別人20萬,他讓給這兩位女士酒水裡下藥,不管是誰都可以,一旦喝了酒就想辦法攙扶著去25層總統套房!”
“經理,你救救我呀,我媽媽在醫院裡每天都需要錢,弟弟還要上大學,我需要錢……”
“我只是一時想不開,沒有惡意的,你幫幫我……”
魏弘不想再聽她聒噪,直接沉聲問道:“人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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