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斷響起的電話鈴聲,更是讓他心情煩躁。
魏弘面色稍緩,轉頭一字一句安慰道:“不放過我又能怎麼樣呢?我只是一個奉公守法、誠善經營、每年為社會創造大量就業崗位、繳納大量稅收的企業家,你猜他們能不能對付我?”
“現在社會上有一種無敵之人,知道他們為什麼無敵嗎?因為他們無父無母沒有牽掛,隨時可以和別人同歸於盡!而我不僅無父無母沒有牽掛,還是個不大不小的公眾人物兼企業家,想收拾我可不太容易!”
皇甫泰然張了張嘴,表情變得十分精彩。
這一刻他才知道魏弘為什麼會這麼瘋。
“喂!”
皇甫泰然沒有再說什麼。
他直接接通了電話,順手就按了擴音。
對面很快傳來一個沉重的呼吸,沉默半響後,一個沙啞中年男聲問道:“傲北死了嗎?”
“有可能!”皇甫泰然模稜兩可的回答。
“什麼叫有可能?”中年男人憤怒的咆哮:“他是我兒子,你們皇甫家想幹什麼?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談,至於殺了他嗎?”
“顏慶明,你想發瘋別來找我!”皇甫泰然理直氣壯的回懟道:“我現在奉命率部在外執行一項秘密救人任務,你兒子二十好幾的大小夥子,身邊還一堆保鏢,是死是活不需要問我要人吧?”
“你、你?”
“別你你你的!”皇甫泰然沒好氣道:“再說一遍這件事與我皇甫家沒有任何關係,我執行任務時不可能徇私枉法,也沒有與你兒子產生任何交集,他是死是活別來找我!”
“好好好!”中年男人咬牙切齒道:“你最好祈禱這件事與你無關,否則不管是誰,敢動我兒子都得付出代價。”
“哼!”
皇甫泰然不想與他過多計較。
冷哼一聲就想結束通話電話。
可是魏弘卻抬手搶過電話,輕描淡寫的開口道:“別人動你兒子要付出代價,你兒子動了別人,要不要付出代價呢?”
“你是誰?”中年男人語氣一頓。
“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?”魏弘喉間發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,反問道:“顏先生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。”
“我兒子想動誰就動誰!”中年男人咬牙切齒道:“而誰敢動他都得死!”
“嘖嘖嘖,還真是雙標啊!”魏弘輕笑出聲,揶揄打趣道:“可惜你們顏家人並不能一手遮天啊,這世上再尊貴的人從七八十米高樓上摔下來,也是會被摔成爛泥的,閣下不肯教育好自己的兒子,我只能替你教育了,下輩子讓他醒目點別胡亂招惹敵人。”
“你?”
中年男人喉嚨彷彿被扼住了似的。
大家還隱隱聽見有吐血的聲音響起。
下一刻電話結束通話,這場隔空交鋒也暫時告一段落。
可是任誰都清楚,魏弘如此明目張膽得罪顏家人,這個仇絕對是結死了的,不死不休的那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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