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!”
魏弘勾唇冷笑起來!
這人之前在宴會廳內,和好幾個趙家子弟一起開口聲援過柳綿綿,從他們敢直接斥責趙小曼來看,想必也是她的堂哥堂弟吧?
之所以叫住他!
不外乎是魏弘從他身上看到了些許不對勁而已。
這人作為趙家子弟本該氣運昌盛,可是身上氣運卻遠比趙家其他人弱,身上還有灰黑氣運環繞,更能看到幾個倒黴的氣運顯影片段。
“你最近出過一次車禍、酒精中毒一次、闌尾炎一次,對吧?”魏弘似笑非笑的詢問。
年輕人一愣後下意識看向趙小曼,皺眉道:“你告訴他的?”
“我告訴個屁啊!”趙小曼沒好氣道:“我天天忙著上班呢,誰知道你的破事!”
“這?”年輕人撓了撓頭滿臉不解,他最近確實十分倒黴,魏弘是怎麼知道的?
趙老爺子也從棋盤中轉移了注意力,渾濁雙眸如鷹隼一般掃視過來,問道:“魏小子,你是怎麼知道他最近出事的?”
“算出來的!”魏弘照舊用這個藉口忽悠:“他本該是大富大貴長命百歲的命格,可是現在卻是黑雲罩頂黴運纏身,隔三差五就得倒黴幾次,再這麼下去喝水都得被嗆死!”
“嗯?”
眾人滿臉古怪!
全都是一副你別逗我玩的表情。
唯有趙老爺子見多識廣並未立馬懷疑,而是笑著打趣道:“你年紀輕輕還有這種本事?”
“雕蟲小技而已,不足掛齒!”魏弘笑了笑,說道:“如果我沒猜錯,他這是與柳綿綿接觸後才逐漸倒黴的,對吧?”
“這?”年輕人一愣後沉思片刻,一臉惶恐道:“臥槽,還真是,你、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別急,慢慢說!”趙老爺子放下棋子沉聲吩咐。
年輕人連忙將自己與柳綿綿的認識過程講了一遍!
他是趙小曼堂哥趙慶北,在國外鍍金回國後就在聶如芳手底下做事,平時難免就會與柳綿綿打交道,而且兩人還非常熟稔。
對於這個單純可愛如白蓮花一般的女孩子!
趙慶北自然是非常喜歡的,甚至不免對她有了一絲不一樣的情緒萌動,不僅平時對她多有照顧,而且兩人也是哥哥妹妹相稱著。
所以,剛才在宴會廳瞧見魏弘針對柳綿綿,他才會忍不住開口聲討!
“可我倒黴與她有什麼關係?”趙慶北不樂意道:“這種事怨不得旁人吧?”
魏弘不知該怎麼解釋,只能隨口繼續胡謅道:“柳綿綿這人有古怪,你可以將她視作瘟神,誰與她走得太近是會倒黴的。”
“你在開玩笑吧?”趙慶北訕笑著搖頭不信:“聶小嬸不天天跟她待在一起,怎麼不見倒黴?”
“聶如芳是她的最強靠山,柳綿綿又怎會讓她倒黴?”魏弘捻起一枚白子下在棋盤上,才漫不經心的道:“趙家內部肯定不止你一人和她走得近,不信多問幾個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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