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隻手扣在蘇言歌腦後,封忱越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將她緊緊摟在懷裡。他的唇不緊不慢地磨砂著她的,覺得還不滿足,他撬開身下人的牙關勾起她的舌與之糾纏。
安靜的室內,唇舌交纏的聲音格外的清晰,那聲音中帶著滿滿的情色之感,讓人一不小心就會迷失其中。
手漸漸地鬆開,封忱越戀戀不捨地離開蘇言歌的唇。此刻她那被親吻過的唇微微泛著水光,看著很是誘人,差點令封忱越再一度失控,喜歡的人就在眼前說不動心是假的,但他還是沒有再繼續下去,他,不想趁人之危。
起身拉過被子替蘇言歌蓋好,她倒是睡的很熟,剛才的吻,或許對她來說只是做了一個夢吧。封忱越一隻腳跪在床沿,然後微微俯身在蘇言歌的額上吻了一下。
“晚安,我的言歌。”留下這句話封忱越站起身,然後轉身出門。
睜開眼睛,蘇言歌四處看了一圈,這是她的房間。現在天已經大亮,她起身坐在床上,頭有些暈,還有,身上殘留的酒味聞著很不舒服,身上的衣服也還是昨天出門穿的那件,看著這樣的自己她就覺得特別嫌棄。
翻出換洗的衣服,蘇言歌第一件事就是要好好拾輟一下自己。洗澡洗漱結束她從浴室出來,又把床單全換了,才抱著換下來的衣服跟床單下樓。
走到客廳蘇言歌就聞到了從廚房傳出來的食物的香味,放下裝著衣物的籃子她就抬腳朝廚房走去。因為感覺很熟悉,所以她倒是沒多少防備地就往廚房去了。
走進廚房,光看著那個穿著家居服在做早餐的人的背影蘇言歌就知道是誰了。因為偶爾會在這裡過夜,所以封忱越也在這準備的有換洗的衣服。
“忱越,你怎麼在這?”蘇言歌開口問,很明顯昨晚的事情她根本沒有一點記憶。
封忱越轉身,聽見蘇言歌的問話他的臉明顯黑了一下,難道對於昨天的事情蘇言歌一點都不記得了嗎?
迅速恢復平靜,封忱越笑著開口:“昨天你喝醉了,非要吵著回這裡來我就送你過來了,怎麼,你都不記得了嗎?”話中帶著些試探,至少兩人在車上的對話他希望她是記得的,希望她記得她承認自己吃醋的事。
蘇言歌則是一臉懵逼,她真的沒有什麼記憶,“這樣啊,真是抱歉,我昨天喝斷片了,我有沒有很失態啊?”她問道,喝醉了結果一覺醒來卻什麼都不記得真不是什麼好事,她會不會做了什麼很丟臉的事?
還真是一點都不記得啊,封忱越有些失落,然後失落的情緒又很快被他收斂起來。他看著蘇言歌披在肩上的長髮,上面還在滴水。
封忱越:“怎麼頭髮都不吹乾就下來了,現在天還冷,感冒了怎麼辦?”
蘇言歌看了一眼自己的頭髮,她就隨意擦了一下也沒在意那麼多,聽封忱越這麼說她無所謂地聳聳肩,“沒事的了,就頭髮沒幹而已,沒你說的那麼誇張。”
封忱越轉身去看正在煮的東西,已經差不多了,他關了火又轉回身,然後拉著蘇言歌去了客廳。把蘇言歌放到沙發上坐好,封忱越就去取了乾毛巾來給她擦頭髮。
“哈哈,忱越,你真的好賢惠哪,像你這樣的男人根本就不愁娶啊。”任封忱越給她擦著頭髮蘇言歌笑著說道。
封忱越:“謝謝誇獎。”
“不客氣,對了,我昨天到底有沒有做出什麼丟臉的事啊,我真的一點都不記得啊。”蘇言歌又回到這個問題上。
封忱越:“……沒有。”
“為什麼停頓那麼久,難不成我真做了什麼丟臉的事?”蘇言歌追問,封忱越那個停頓實在是太明顯了。
“說了沒有啊,我的話那麼不可信嗎?”封忱越笑著揉揉蘇言歌的腦袋,接著又說:“好了,我給你煮了醒酒湯,喝完就一起吃早餐吧。”
蘇言歌:“忱越,你果然很賢惠。”
封忱越:“……”
在吃早餐的時候蘇言歌想起什麼似的,她看著封忱越,不太自然地開口:“忱越,你在我這過夜,你女朋友知道會不會生氣啊?”
“女朋友?”封忱越有些反應不過來,然後才想起自己昨晚在KTV跟蘇言歌說過的話,“你當真了啊?”他笑著問,這丫頭一邊問他女朋友的事,一邊又在那一臉委屈的樣子,看著還真是孩子氣。
“啊,難不成是假的?”蘇言歌有些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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