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，這個。”張零思開口，接下去的話卻不知道怎麼說比較好，封忱越跟蘇言歌的事她還真不好說，說他們是朋友吧，又有點牽強，畢竟封忱越本來就喜歡蘇言歌。說是戀人吧，他們根本就沒在交往。
“他們在一起了嗎？”見張零思一副不知怎麼回答的樣子沈遊又問，說真的，張零思跟林幻明明就知道他在追蘇言歌卻不告訴他封忱越的事。這樣讓他覺得很不好受，只是偏偏遇到蘇言歌出了意外所以在醫院他就沒說什麼。
“沒有，他們沒有在一起，到現在為止，他們都只是朋友關係而已。”張零思否認，雖然蘇言歌跟封忱越之間看著明顯有感情升溫的跡象，但這話她是不能說出來了。就是因為顧慮到沈遊在追蘇言歌的事她才不好回答他。
只是朋友嗎？那個男人看蘇言歌的眼神明明。雖然這樣沈遊也沒打算懷疑張零思的話，既然她這麼說，不是更好嗎。“沒有在一起嗎，那就好，這麼一來我就可以繼續追言歌了。明天我還要去醫院，言歌現在心情不好，我要多去開導開導她。”沈遊這麼說道。
張零思跟林幻對視一眼，沈遊這反應是不是太平淡了，就算追蘇言歌只是出於好玩的心理，這樣的反應還是平淡過頭了啊。
病房裡，蘇言歌坐在病床上，視線一直盯著一個方向。
“言歌。”你在想什麼呢？”坐在床邊的封忱越出聲問道，他知道蘇言歌看不見，她那樣一動不動地盯著某個方向也不過是在走神而已。
蘇言歌微微搖頭，又繼續發呆，她現在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。走不能走，看不能看，就只能天天躺在這個瀰漫著消毒水味道的病房裡。
“言歌，跟我說說話好嗎？”封忱越又開口，蘇言歌現在是不會擅自把自己鎖在病房裡了，但整個人完全處於一種避世的狀態。她就這麼安靜地呆在那，不哭不鬧，也不說話。
聽著耳邊傳來的封忱越的聲音，蘇言歌依舊一言不發。
“唉。”封忱越嘆了口氣，然後起身出門。
聽著房門關閉的聲音，蘇言歌苦笑一聲，這樣就好了。她現在不想面對任何人，誰都離她遠遠的就好。可是，她明明是這麼想的，可封忱越真的走了之後她卻覺得很難過。
臉上傳來一陣溼意，蘇言歌慢慢伸手摸上自己的臉頰。指尖沾上了溫熱的液體，鼻尖充刺著滿滿的酸澀之感。
她什麼時候變成這麼情緒化的人了？蘇言歌將手慢慢摸向床頭櫃那裡想拿張紙巾，卻有人先她一步拿了紙巾給她擦臉。
“怎麼哭了，哪裡不舒服嗎？”語氣中帶著滿滿的關心與憐愛。
聽見封忱越的聲音蘇言歌就愣了，他不是走了嗎？
見蘇言歌一語不發眼淚卻流個不停封忱越更是擔心，“言歌，你說話啊，是不是哪裡不舒服？”
蘇言歌還是沒出聲。
蘇言歌不說話封忱越只好站起身，“我去叫醫生來給你看看吧。”說著他就準備走出去了。
“等一下。”蘇言歌終於出聲。
“言歌？”封忱越停下步子轉過身來，這還是蘇言歌今天以來第一次開口說話。
感覺到封忱越已經沒再往外走了，蘇言歌這次繼續開口：“我沒事，不用去叫醫生來。”
封忱越走回床邊坐下，“那怎麼哭了呢？”看著蘇言歌封忱越開口問。
“只是眼裡進了灰塵不太舒服而已。”蘇言歌說。
這個說法未免太牽強了，封忱越懷疑地看著蘇言歌，“真的沒事嗎？”
蘇言歌點頭“嗯，沒事，你剛剛不是走了嗎，怎麼又回來了？”她本來還以為封忱越走了。
“我只是去給你倒杯水而已，發了這麼久的呆你也該覺得渴了吧。”封忱越說，這麼一說他走之前蘇言歌還好好的，回來就看見蘇言歌哭成淚人了。
難不成她是以為他走了才哭的嗎，“言歌，難不成你以為我走了才哭的嗎？”封忱越有些不敢置信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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