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的人開啟車門撐傘下車,然後走到了蘇言歌面前。
“蘇言歌,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,沒人陪你一起嗎?”習桉燁開口問,開車經過這裡看見蘇言歌他才停了下來。
“我在等人,不好意思,請問你是哪位?我分不出是誰的聲音。”蘇言歌問,看不見以後她才發現自己音盲,除了最熟悉的那些人,其他的她基本分不出來。
嗯?習桉燁愣了一下,他這才發現蘇言歌的反常。因為以前調戲過她的原因,所以蘇言歌基本不怎麼待見他,而這次她面對他竟然表現的很平淡。
而且,蘇言歌說她分不出聲音。習桉燁試著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,卻不見她有任何反應。
“蘇言歌,你的眼睛?”習桉燁一臉驚訝地看著蘇言歌,她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?
習桉燁只知道封忱越還是跟以前一樣一有時間就會去找蘇言歌,卻沒聽他說過她的事。
“哦,出了點意外,我現在看不見了。”蘇言歌自嘲地說,到現在她還是無法完全接受這個去,但生活總要繼續下去。
“先生,您的東西請拿好。”櫃檯小姐將裝好的禮盒遞給封忱越。
“謝謝。”封忱越接過盒子,然後看見玻璃窗外正飄著毛毛雨,想到在外面等他的蘇言歌他馬上加快了腳上的速度往外跑去。
“看不見了?”習桉燁重複道,雖然自己剛才已經驗證過,聽著蘇言歌親口說出來習桉燁還是又再次被驚訝到了,這一切對他來說實在有些突然。那麼,封忱越呢,他又知道嗎?
“言歌。”就在習桉燁思考著的時候封忱越的聲音就響了起來。
“忱越。”蘇言歌跟習桉燁兩人同時出聲喊道。
“桉燁,你怎麼在這裡?”封忱越快步走到蘇言歌身邊,然後看著給她撐傘的習桉燁問。
“我經過這裡看見言歌站在這淋雨就下車看看,你呢?”習桉燁反問,他想確定封忱越會出現在這裡是不是偶然。
“我帶言歌出來走走。”封忱越隨口回道,看著蘇言歌附了一層小水珠的頭髮他從口袋裡拿出手巾給她擦拭。
“抱歉,我回來的時候才發現下雨了,害你被雨淋了。”替蘇言歌擦著頭髮封忱越開口對她說。
蘇言歌搖搖頭,“沒事的,毛毛雨而已,我也沒被淋溼,還有。”說著蘇言歌轉過頭,雖然她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對著習桉燁,她接著說,“還有,謝謝習先生給我撐傘。”
嘖,這蘇言歌對他還真是有夠客氣疏離啊,雖然這麼想著習桉燁還是笑著擺擺手,“不客氣,言歌不用謝我。”
“對了,忱越,你剛剛去哪了,怎麼把言歌一個人放這裡?”習桉燁又開口問,他沒記錯的話剛剛封忱越是從前面這家珠寶店出來的吧。
“哦,去買了點東西。”封忱越說,至於買了什麼他現在並不想說。
封忱越不想說習桉燁也不多問,“聽說附近新開了一家新餐廳去,等會兒你們也一起去吧。”他說。
“言歌,你想去嗎?”封忱越問蘇言歌。
蘇言歌:“你決定就好。”
離預定去餐廳的時間還早,封忱越就拉著蘇言歌繼續走走轉轉,習桉燁就這麼理所當然地當起了燈泡。雖然知道封忱越拉著蘇言歌是因為她看不見路,但習桉燁還是深刻地感覺自己被撒了一地狗糧。
“叮呤。”悅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蘇言歌微微抬頭,“風鈴的聲音。”
“言歌想要嗎?”封忱越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蘇言歌:“不,只是想起來我在城南也放了好多風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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