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的考教就到這,回去休息吧。”
時冬和平安回去了,霍守疆看著錦兒說道:
“軍醫醫術不錯,回府前在軍營我和他說過錦兒的病症。”
“軍醫怎麼說?這病能治嗎?”
錦兒這病的她真的愁,當初錦兒母子逃命只帶了銀子不帶糧食,她就猜測她們是不是要去的地方,是不是就是附近城鎮?
可錦兒什麼也問不出來,只能問出自己叫錦兒,其他的事一問就頭疼迷茫。
“軍醫也不確定,不過他對疑難雜症很執著,不管能不能治,他都會去嘗試。”
“如果你捨得,我想把錦兒送到軍營,讓軍醫貼身帶著治療,你意下如何。”
顧清歡有點糾結,畢竟錦兒還這麼小,熟悉的人就他們,要是遇到其他人之間就不聽不說不回應:
“錦兒還這麼小,軍醫又多接觸傷員,這會不會更刺激到他?加劇病情?”
“況且錦兒這情況,他還需要人照顧能行嗎?”
“待在軍醫身邊,的確會接觸很多傷員,或許會刺激到他,可軍醫也不是擺設,不會讓他有事。”
“孩子若這樣養著恢復的事遙遙無期,時間拖久了,病情也會定性不好治。”
“養在軍醫身邊比養在將軍府多幾成恢復的機會。”
這是霍守疆理性的想法,他知道怎麼做才對孩子好?
養在將軍府是不用受刺激,不用扎針試藥,只要日復一日的喝點活血化瘀的藥。
可藥都喝了這麼久?錦兒恢復的效果越來越有限。
感覺錦兒喝藥都喝出了抗藥性,也沒見痊癒,在拖下去會耽誤病情,錦兒會一直這樣下去。
去軍營是不比將軍府舒服,可長痛不如短痛。
顧清歡也知道好歹,可她就是比較感性,擔心一些有的沒的。
糾結半天還是說道:“那這次將軍回軍營,也將錦兒一起帶上吧。”
“到時還請將軍忙裡偷閒,多去看幾次,要是錦兒實在不適應就叫人送回來,等以後錦兒大點再找其他神醫也不遲。”
“嗯,此事你不必憂心,一切有我。”
“該回屋歇息了,孩子都打哈欠了。”
等兩人和孩子回到屋,下人送了水進來,顧清歡看到洗澡水就想到她要伺候人。
這伺候人洗澡的事以前沒做過,光想想就覺得尷尬。
可因為她不會伺候,霍守疆之前都生氣了,凡事都有第一次:
“水溫剛好合適,我來伺候將軍洗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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