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大將軍,綠枝嘆了口氣:
“將軍又回北境了,也不知道將軍什麼時候能回來?再過幾年,我也到了說親的年紀,昨晚換我守夜該多好,以後將軍娶了正頭娘子,我也能做個姨娘。”
“哪像現在,還要來伺候顧招娣,這麼沒用幹嘛要侍寢?還不如把機會留給我呢?我肯定能生下將軍的長子,全了老夫人抱孫的心願。”
她和顧清歡,是老夫人給霍守疆選的預備通房,對將軍通房的位置,她早就視為囊中物。
畢竟能翻身做主子,誰想做伺候人的下人?
將軍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沒待幾個月又出發去北境了,她還沒被收用。
要是戰事緊急,少則一兩年,多則四五年都不會回來,到時她年紀大了,就會許給府裡的小廝、管事。
她能做通房的機會,就這樣與她失之交臂,這才會對顧招娣有怨言。
紅俏年紀小,還沒有兒女情長的心思,而且她很怕將軍,從沒想過攀高枝,又看到顧清歡昏迷不醒的樣子,雖不能理解綠枝想做通房的心,她還是勸道:
“綠枝,你還想做將軍通房啊?招娣姐姐侍寢一次就這樣,渾身青青紫紫的,你怎麼還想做將軍通房?”
紅俏還小,所以對這些事很懵懂,看到顧招娣身上痕跡,只覺得的害怕,一點沒有嚮往。
但綠枝可是懂了裡面的彎彎繞,在她看來,這痕跡說明將軍身體沒問題,而且很好。
能行房就能生孩子,綠枝臉紅到耳根,支支吾吾:
“紅俏你還小,不懂,這......這說明將軍身體好。”
十一二歲的紅俏雖然年紀還小,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,但綠枝這樣一說,她也紅了臉,兩人沒再說什麼。
一人扶起顧清歡,一人拿起碗,就給她灌藥。
經過兩人的對話,顧清歡大概知道了一些情況,她是古代大將軍的通房丫鬟,將軍還去了北境。
然後又想到,那個看不清臉的春夢,這時她才知道,那不是夢,那是她親身經歷。
等屋裡沒人了,顧清歡直挺挺躺床上,心裡咬牙暗罵,那什麼狗屁將軍不做人,把她弄成這樣就跑了,渣男一個!
但人在屋簷下,她不得不低頭。
她還是通房丫鬟,身份上就是奴僕,被打死發賣都是主家一句話的事。
所以,她得好好苟著,她可是很惜命的,捨不得死,沒自保能力之前,絕不出頭、不多話,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。
晚上只有紅俏一人來灌藥,顧清歡適時甦醒,明裡暗裡探到了一些訊息。
自己會遭這罪的原因,她也探了出來。
原是老夫人和別人閒談來往,別的老夫人像她這個年紀,孫子都娶上孫媳婦了,曾孫都抱上了。
可她那獨孫討債鬼,還是個童子雞!
在北境時,天高皇帝遠她管不著。
但沒在北境駐守,回到京城還天天往軍營跑,男人堆裡混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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