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給守車的人使了個眼神,拖著秀娘就進了最近的草叢。
男聲、女聲生生不絕,在寂靜的黑夜中淒涼又無助。
而去找顧清歡的兩人,也撲了個空。
顧清歡早在他們交手的時候就醒了,她也沒走遠,而是繞了個彎藏到了不遠的樹叢了。
她想在保全自身的情況下,能參與或幫助他們,但來打劫的人都是身手好的練家子,她加入也不過是送人頭,對局勢幫助不大。
她只能捂住時冬的眼睛,死死咬住牙,看著他們欺凌弱小,而毫無辦法。
她也聽到秀娘為活命出賣她的話,她心裡有憤怒,卻不會對秀娘做什麼?只是想以後離秀娘遠一點。
顧清歡拉著時冬,一步步往後退,局勢已定,她無能為力,只能快點離開這裡。
周遭很嘈雜,沒人會注意到顧清歡兩人踩在枯葉上的聲音,但他們一步步遠離的身影卻被人注意到了。
秀娘心死一般,臉偏向黑漆漆的樹叢,雙眼失神,反抗就會遭毒打,她只能忍著疼,任歹人施虐。
就在顧清歡她們往後退時,她眼裡迸發了求生的意志和恨意,她指著顧清歡兩人的位置,大叫:
“那裡有人,有人!”
顧清歡知道有人發現她們了,拉著時冬就跑。
這些偽裝鏢師的人,追了一段路就放棄了,他們要的糧食和銀子已經到手了,逃跑的人追不上就不追了,他們也看不上那麼點東西。
顧清歡兩人跑了快一個多時辰,而時冬則是被顧清歡拖著跑的。
顧清歡實在跑不動了,這才停下來,觀察身後有沒有追兵?
知道沒人追上來,顧清歡跪地乾嘔,突然急跑刺激著她的胃,肺也跟破風箱似的,每一次喘氣都用盡氣力,小腹也脹脹的。
顧清歡感嘆,“離開錦鯉女主一天就出事,還真是令人羨慕的好運。”
等她休息好轉身找時冬,發現時冬小腿有劃傷,時冬正咬草藥治傷呢。
顧清歡那叫一個愧疚,這應該是自己拉著她跑,沒看路劃傷的。
摸摸怪小孩的腦袋:
“等天亮了,給你煮點肉補補。”
“姐,我這是小傷,不用補。你看敷上草藥就不流血了。”
“行,聽你的,那多煮點飯總不能拒絕了吧?”
顧清歡作怪逗小孩。
“好,我聽姐姐的。”
時冬嘴上這麼說,內心是真痛,摸黑就看手邊有沒有野菜了,藉著月光看著像野菜就採摘了起來。
顧清歡還以為小孩手癢,摘了玩,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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