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歡是真生氣了,整天恍到自己面前,不是招人厭就是討人嫌。
李氏也被顧清歡這突然發火給嚇到了,愣愣的捂著肚子看著顧清歡。
“不給就不給,吼人做什麼?嚇到我孩子你要怎麼賠?”
“不是你給臉不要臉,我能吼你嗎?不是要菜就是要布料,你怎麼那麼會要?今天要這明天要那?你就不能消停點嗎?
孩子又不是我的?怎麼什麼東西都跟我要?”
“那大家都懷著孩子,相互照應不是應該的嗎?”
顧清歡摸摸肚子深吸口氣,因為自己情緒不對影響到孩子了,正在肚子裡亂動,這是顧清歡第一次感覺到胎動。
顧清歡平靜下來了,說道:
“相互照應?你照應我什麼了?”
“怎麼沒照應了,你剛確診那段時間,我天天都幫你擔水劈柴,你怎麼就不記我的好?跟你要點布料、要顆酸菜就心疼成這樣!還說我不要臉,我看你才是忘恩負義之徒。”
顧清歡閉眼深吸氣,不生氣,不生氣,氣出病來沒人替:
“當初你為什麼殷勤?你當我不知道?還有當時我說不用你幫忙,那活是你搶著做的。”
她當時就不需要幫助,李氏搶著幫忙,她沒搶過。
當時她就感覺有負擔,怕被搶著幫忙,之後打水都找沒人的時候,柴也在屋裡灶爐前劈。
“那你還住著我家的屋子,我家的水井裡的水還免費給你用,你用的柴,也是我當家的幫你扛回屋的。
你住這,不是有我們,你能過得這麼滋潤嗎?
要不是有我家相公這個漢子在,你早被單身漢子騷擾了,說不定你那酸菜方子早就保不住了,你還不感恩?光記得我們沒照應你,你還真是沒良心。”
顧清歡是真無語,房租滿打滿算就便宜了一個月,還是自己解決的鬼哭問題。
還有沒有漢子這事,溪河郡的治安,還沒到沒有男人活不下去的地步。
至於方子,是誰家有事沒事就偷看,她都不想多說。
還有那柴火,陳維每擔抽兩三文的事她是隻字不提,要不是陳維直接幫忙送貨,省了她不少力氣,她也不會要陳維送的柴火。
要是真有人想強搶,那她就賣了方子,要是這都不信,那她就免費教給全城人,反正她不會讓自己吃那麼大的虧。
顧清歡也不想和她多吵,直接說:
“那剛好房租也快到期了,我以後也不租了,我會重新找房子。至於沒男人撐腰,會不會被人騷擾,菜方能不能保住,這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說完顧清歡就回屋了。
等時冬從大呢家回來,顧清歡也跟他說了要搬家的事。
而另一邊,李氏在回屋後,想到顧清歡真會搬走也有點慌。
房子雖然是留給孩子的,可距離孩子出生以及長大,那還要很長時間,要是讓婆婆知道,因為她,顧氏才會搬走,自己肯定吃不了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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