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是顧清歡的酸菜供貨給酒樓,而陳家三口人有些眼紅,陳家三口人,陳維有固定的零工做,雖然穩定,但工錢不高,而李氏和陳老太太,則給人將洗衣服,勉勉強強日子能過下去。
但顧清歡一個帶娃、懷孕的婦人,每天能賺500多文,她們心理怎麼會平衡。
所以,這些天顧清歡做醃菜的時候,李氏和陳老太,時不時就會從她窗前路過。
這次更過分,李氏直接在扒窗。
時冬在加柴沒注意到,但顧清歡注意到了,門口那偷偷摸摸扒窗看的身影。
顧清歡直接開啟門,面色不愉的問道:
“嫂子扒窗看什麼呢?”
“沒看什麼?也沒扒窗,我就是看這屋簷的瓦片有點歪,看看會不會漏雨?沒什麼事?
我屋裡還有點針線活沒幹,那我就回去做針線了,你忙你的。”
說完就快步離開了。
顧清歡生氣卻也沒辦法,院子就這麼大點,稍偏兩步就能到自己屋簷下。
自此之後,顧清歡只要做醃菜,就讓時冬在門口守著。
她也不想這樣小氣,但現在她能靠的賺錢方法就只有這個。
她也想過拉陳家人一起入夥,到時把東西賣遍溪河郡城。
但她就一個酸菜而已,賣不上大錢,也賺不了大錢,只能餬口而已。
就這都遭到了覬覦,時不時就來偷看,可見品行,之前可能是沒有利益關係,才會相處愉快。
而以後,哎,想想就心累。
顧清歡做酸菜,就讓時冬守門,這樣也安生了些日子。
突然有一日,顧清歡取酸菜,準備送到酒樓。
而在院裡洗衣服的李氏,聞到開缸的酸味就乾嘔。
“顧妹子,你這味怎麼這麼大,嘔,嘔。”
顧清歡無奈,這麼久都聞過來了,怎麼今天就嘔個不停。
但她也沒辦法,酸菜開缸的確有味道。
“陳嫂子你沒事吧?我已經封缸了,氣味一會就散了,我給你倒杯水緩緩。”
“不成!這味道這麼重,誰知道對身體怎麼樣?我身體一向很好。誰知道聞多了你這味,不僅噁心還頭暈,你得賠我銀子,我要去醫館。”
顧清歡還沒說什麼?陳嫂子又繼續了:
“我們租給你的屋子沒住幾年呢,都是新屋,租金還便宜那麼多,可不准你把我的屋子搞臭。”
“嫂子,咱們說話要講理,租金是便宜。但沒了娃娃魚之後,房租漲了一兩銀子文。之後我做酸菜有了營生,老太太說屋子旺人,說酸菜味重,又漲了500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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