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妹子,打水呢?我來幫你,這些重活還是得男人來。”
顧清歡考慮到自己肚子,所以每次打水只打半桶,而且這麼久都是這麼過來的,談不上重活女人不能幹。
“沒事,打個水而已,不算乾重活。”
說完,一手提著半桶水,一手扶著孕肚,墩墩快速跑回屋了。
陳維一個男子突然來獻殷勤,非奸即盜,又想到李氏突如其來的道歉,顧清歡是真搞不懂這一家是怎麼想的。
剛擺託陳維,李氏又來了:
“顧妹子,家裡沒油了,來跟你借點,我娘等著油下鍋,就麻煩你了。”
顧清歡給她勻了半勺,就趕緊把人送走了,熟了就是不好,時不時就要接觸交流,體會人類的多樣性。
不管陳家打得什麼主意,她打定主意要搬家的,住這裡要命的大毛病沒有,但時不時來點不痛不癢的小事噁心自己,她真吃不消,每天的好心情都會被影響。
她想要冷漠不相識的鄰居,不想要熟悉且毛病多的鄰居。
陳維沒幫上忙,就在顧清歡屋門前晃悠,要不是以前陳維知道避嫌,現在這行為,在顧清歡看來和騷擾沒什麼區別。
吃完飯顧清歡也沒閒著,直接出門找住處,這次不想省那仨瓜倆棗,還是去找中介更靠譜。
結果半道就出了事。
不少人鬧鬨鬨討論:
“郡守大人怎麼突然收這麼多稅?”
“這叫我們怎麼活?”
“佈告不是說了,這是三皇子下令要收稅,郡守大人能怎麼辦?”
“不管誰下的令,我們沒活路了呀,要銀子要糧、還要徵兵。
沒糧沒銀子要怎麼活?還要徵兵,徵的是家裡的壯勞力,現在這世道,他們被徵走了,還能活下來嗎?”
“糧食和銀子要交,徵兵可以去城外找人替,只要錢給夠還有活命的機會。”
顧清歡聽到眾人的交談聲,知道了個大概。
她也去看了公告,而像她這樣暫住溪河郡的人,也要收稅,收得還不少。
日子好不容易安穩下來,她好不容易找到一處能安身的地方,可現在又動盪了。
而城外聚集的難民,大部分都被徵走了,就剩下一些老弱病殘。
這些日子城中也不安穩,因為徵糧徵兵的事,導致很多生活能勉強維持的人,徹底陷入泥潭。
所以有很多人走上了極端,時不時就傳出有人搶錢搶糧的事。
好在事情沒到不可控的地步,只是搶東西,還沒傳出有傷人的事件。
徵糧徵兵的事一齣,城中也少了不少人,房屋住處也有不少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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