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門栓上應該有被撬鎖的痕跡,還請大人檢視。”
李氏突然就消聲了,因為這麼短的時間,屋裡的藥味肯定散不掉。
陳老太太則更冷靜一些,趕忙出聲:
“顧氏,你和我兒子兩情相悅,你怎麼能誣陷他?要不是我們家,你一個懷孕的婦人,帶著孩子能過這麼安穩嗎?
明明是你勾引我兒子,是你說你一個人不容易,想找個男人依靠。我兒子不嫌棄你帶著孩子,你倒陷害他,你真是沒良心呢。”
“哦,我何時在何地說得我一個人不容易,想找個男人依靠,陳婆子你可有人證物證?”
“這種事光彩嗎?誰會大庭廣眾的說,上哪找證人?”
“那你無憑無據就是汙衊。我離家時,夫家給了我安置費,而我來到溪河郡,也有祖傳的手藝泡酸菜,每日有500文的進賬,這些夠養我姐弟倆和肚裡的孩子。”
“你說我想找人依靠,找上了你兒子,那我請問陳婆子,你兒子能讓我依靠什麼?據我所知,你兒子可沒有一個穩定的工作,打得散工,每天能賺到的工錢也不穩定。”
“所以這麼差勁的男人,我依靠他什麼?圖他什麼?錢沒我賺得多,還是有老婆孩子的年長男人?
圖他長得黑年紀大,在家翹腳做大爺,還是圖他有能力,四五年才讓媳婦懷上孩子?還是圖他是個好男人,喜歡在家打老婆。”
“我兒子,是這個巷子長得最俊最高大的,力氣活幹的也是最好的,誰說他沒能力,說他差,他很好。”
陳老太被顧清歡數落她兒子的話給搞破防了。
就在這時,有衙役帶著大夫來了。
大夫檢視門檻上的殘留,又被顧青歡帶著進屋,聞屋內的氣味,對領頭衙役說:
“的確是催情藥,只不過是劣質品,也有催情效果。”
最後,顧清歡帶著眾人去屋內,讓大夫檢查半死不活的陳維。
有不少鄰居倒吸涼氣,悄聲討論:
“這顧氏看著瘦瘦小小,下手是真狠啊!”
“陳維不會被打死了吧?”
“要是人被打死了,不管兩人是不是有一腿?顧娘子怕討不到好。”
“沒打死,沒看見胸口有起伏嗎,還活著呢?”
有有人趁機教訓自家相公:
“看到沒,這就是惹了女人的後果。你要敢做對不起我的事,我就學顧氏,把你腿打斷。”
“娘子你可別冤枉我,我是那樣不守夫德的人嗎?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陳老太和李氏看到這麼慘的陳維,頓時就要對顧清歡動手,還是衙役橫刀擋在她們面前,這才安靜下來。
兩人抱著陳維默默流淚,眼睛惡狠狠的看向顧清歡,一副要把她碎屍萬段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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