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砰砰!砰砰砰!
“官府徵稅,開門!”
顧清歡聽到又要交稅,趕忙從空間拿出交稅憑據。
“管爺,我家稅交過了,這是我家交稅憑據,請大人過目。”
說著就將幾張憑據交了出去,同時還遞了半兩銀子到那徵稅管官手上。
收稅官見她態度不錯,還是個懷孕的婦人,態度也好了一些,說道:
“上頭下的令,這次收的稅,之前沒收過,有錢給錢,沒錢也能交糧。”
說著就把顧清歡的憑據遞給了她,同時給她算了這次要交的大概。
顧清歡也不敢說,我不交。
街上還有不少衙役去敲其他人的門,看來是一家家上門徵稅。
最終顧清歡是交的銀子,糧食她怕真亂起來了,銀子也買不到。
等徵稅的風波過去之後,顧清歡再考慮以後的事。
南邊程王的地盤,她想都不敢想,南越士兵的野蠻還歷歷在目。
還有現在管轄溪河郡的三皇子,鼓勵百姓大量開荒,但徵得稅越來越多,這一個月不到,又有新的稅收,以後又得交多少才能有安穩。
顧清歡想到在北境的孩子爹,或許那裡會有安穩?但距離太遠了。
僱鏢師護送不現實,有了押鏢的錢,誰也不知道途中會不會想要更多,直接殺人搶錢。
就跟以前她看的新聞一樣,有船員在海上施失蹤,屍骨無存,無線索、無追查方向,那是在法治年代,都會有這樣的事發生。
現在這世道,還能信誰?
她不敢賭人性,沒了律令約束,人比任何東西都可怕。
她也想過自己買輛馬車或牛車,自己趕著去北境?這也不行,可逃難路上,她見過有富人馬車被搶,富人身上的衣服也不放過,東西被搶,馬也被分食。
還有一家屠夫,四五個壯漢兄弟趕著牛車逃難,最後還不是被搶了,牛也被吃了,人死的死傷的傷。
這不是她危言聳聽,是她真見著了。
只要有一兩個人動了起來,率先起頭去搶,那周圍不是制止的人,而是伺機而動一起加入搶劫的人。
就如現在溪河城外吃不飽飯的人,儘管被徵走了不少人,但還是有不少人留在城外。
只要有一個人敢搶東西,其餘人就會伺機而動。
溪河郡能每日提供一頓雜糧米糠湯,如果不是這一天一頓的飯吊著,和郡城800守城兵鎮守著,這些流民早就衝進城了。
顧清歡以前不懂,宗族姓氏傳承,但在這看到了宗族的好處。
有些宗族逃難時整個家族擰成一股繩,流匪兵匪都要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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