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歡也不強迫他吃,小孩有主意,有自己的安排,那她就聽從安排。
等休息夠了,桑葚也摘完了,兩人繼續趕路。
平縣,普普通通的名字,但平縣可不普通,是南北地勢分界線。
進入平縣,顧清歡也算見識了平原是什麼樣?
對於一個見慣了南方大山的人來說,這真的太震撼了。
一眼望去是無邊的平原,地勢坦坦蕩蕩,沒有山巒遮擋,視野開闊。
“姐,平縣好平啊!要是都開墾成地,那糧食能收多少啊?”
“姐,我們要去的地方是不是也這麼平?”
她們站在大山上往下看,一眼望不到頭的平地,時冬覺得北上不管走多久,應該是平地。
這個顧清歡也不清楚,這個世界與她原來的世界有些不一樣,不過地圖上標了,有山但不會太高,整體趨於平緩,沒太大的起伏。
“我們要去的地方,有山但不會太高,就跟小土坡差不多的山。”
時冬對目的地有了想象和嚮往:
“姐,那等我們到了,我們也去開墾荒地,我們不種糧食去種菜。
姐,到時你帶崽崽和壯壯做酸菜賺錢,我去種菜,這樣就不用花錢買菜了。”
此刻的時冬,看著這一望無際的平野,想的都是怎麼種菜養弟弟,都忘了她們是來北境找姐夫的,把霍守疆這號人物忘了個徹底。
兩人看向遠處的縣城,她們只看清了個輪廓,但也能知道佔地面積很廣,一看就是個大縣。
時冬眼尖,看到城池外也蜿蜒的黑影,便問道:
“姐那黑漆漆的長條是什麼?怎麼還在動?”
“怎麼看著像人?又感覺是河流,不管了,想趕快去平縣要緊。”
兩人也不想在山上紮營,想趕到城裡去吃口熱乎的,還想去找個客棧好好搓搓澡,再好好補個覺。
趕路期間,一直都是泥巴糊臉糊手,她們很久沒體驗一塵不染,渾身舒爽的感覺了。
還有床啊!也好久沒睡床了,都快忘了在床上打滾翻身,暢快睡到日上三竿的感覺。
趕路的日子睡覺都得警醒著,還不能暢快的翻身,因為會在睡夢中滾到山腳下去。
兩小的最可憐,正兒八經的床都沒睡過,剛出生那會睡的土炕,還是那種年久失修,土炕下有很多老鼠洞的炕。
兩人看到城鎮都很興奮,時冬見顧清歡帶著兩個孩子走有點吃力,他也休整了一段路,就提議道:
“姐,我休息好了是,我來背崽崽走一段路吧。”
“真休息好了?不勉強?”
“真休息好了,我看到城鎮就感覺渾身使不完的勁,現在讓我揹著崽崽壯壯跑過去,我都有力氣,不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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