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冬聽到顧清歡的安排,慌張朝四周檢視,看到沒人注意才鬆了口氣。
時冬停在幾步外,聽到顧清歡的話,腳步就拐了個彎,路過顧清歡時回道:
“好,姐姐,我和崽崽會乖乖等你接我們走。”
“水囊裡還有藥,夠早上崽崽喝了。”
時冬腳步輕快的離開了這,他跟往常一般,先給自己和崽崽洗漱,在幫看守的婆子照顧其他。
做的事和往常差不多,但今天時冬的心情不一樣,沒了往日思慮過重的鬱氣,現在臉上都是歡快的興奮勁。
時冬努力把翹起的嘴角壓下,姐姐交代過要跟往常一樣,他不能表現出異常。
可打心裡高興開心的事,開心幸福是藏不住的,嘴角藏住了,眼裡也藏不住的,整個人的精氣神也不一樣。
不過像時冬這樣的小孩,心情反覆也不會引起人注意。
顧清歡交代了時冬,又回到了葛夫人的帳篷前,等待她想起自己這個人來。
沒等到葛夫人出屋,倒是等到了回來的葛湯冥。
葛湯冥遠遠的,就看到穿著與他府裡下人不一樣,明顯是流民身份的顧清歡。
葛湯冥聽說是流民找到了他兒子,就吩咐管家:
“給那婦人一些銀子和糧食,就把人打發了吧。”
他還要去看兒子有沒有事?沒時間見人,在浪費時間說一些感謝的話,在他看來,能給這些吃不飽的流民糧食和銀子,這恩情也算還清了。
葛湯冥路過顧清歡進了帳篷去看孩子。
顧清歡儘管著急,可還是耐心十足的等待著。
孩子丟了要好好親香親香,這很正常,等他們相聚完心情好了,自己提條件時,他們同意的可能性也會大些。
可顧清歡還是把這恩情想重了,葛家主事人都不願意搭理她的。
葛管家笑著走近顧清歡,問道:
“是夫人找到的我家少爺嗎?還將少爺送了回來。”
“是的,小少爺應該是有夜遊症,半夜晃盪到了我不遠的草叢裡,就直接在那睡了。”
“天太黑,我一個弱女子又不敢在黑夜亂走,就沒敢過去檢視,等早上醒來也沒敢過去看,直到我聽不少人說,你們這丟了個小孩。”
“我這才想起昨晚的事,感覺昨晚的黑夜的確是小孩子的身形,早上就大著膽子過去看了一眼,沒想到還真是個小孩。
看孩子小小年紀就氣度不凡,我就想著是不是你們丟的少爺,沒想到還真是。”
顧清歡也不敢說昨晚就發現了小孩,要是被問昨晚怎麼不送回來,她怎麼回?
昨晚太黑不知道是哪家小孩?附近能穿小孩那一身錦衣的大戶,可沒幾戶人家,要真想送幾家都問問就行。
她沒昨晚就將孩子送回,就是在等,等時間長一些,孩子丟的時間長一些,葛家人能更急更擔心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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