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歡一進醫館,直接拉住了醫館內接待的藥童,直接將自己孩子的症狀都說了,讓藥童帶她去找對症的大夫看病:
“我的孩子風寒高熱,以及拖了好幾天,一直反覆高熱還吃什麼吐什麼?要找哪位大夫。”
藥童看到顧清歡懷裡崽崽的情況,也知道病得不輕,就將顧清歡帶到了做館老大夫那。
老大夫給崽崽探脈,越探越皺眉:
“這麼小的孩子病這麼重?你怎麼做孩子母親的,拖這麼久才來看大夫。”
“這高熱再燒下去,你想過什麼後果嗎?你是等著孩子嚥氣,還是等著孩子燒成傻子?”
“還有,這麼小的孩子不能受驚嚇,這孩子傷寒起因,除了病灶入體,一大半原因是驚懼引起的高熱。”
“我都不知道你怎麼當的母親的?這孩子活生生是被嚇病的!”
老大夫越說越生氣:“這麼小的孩子什麼都不懂,還能被嚇到生病?你對孩子做了什麼?能讓他驚懼恐慌到生病?”
“讓這麼小的孩子處於恐懼中,還嚇病了,我都不知道你怎麼養的孩子?要是不能好好養孩子就別生。”
“把孩子養這麼可憐,從小生活在恐懼中,當初還不如不生,養成這樣?何苦來世上受罪?”
顧清歡被大夫的話嚇到了,被罵也不敢反駁,反倒心裡還會好受一點,可對孩子她還是很愧疚。
可聽大夫的話,崽崽病的很嚴重。
崽崽病得很嚴重她一直都知道,趕路的這些日子,要是崽崽睡著了顧清歡都會不放心,生怕孩子睡著睡著就沒氣,時不時要探探孩子的鼻息。
現在聽到大夫說的話,眼睛頓時紅了,她哽咽著說道:
“我們逃難來的文縣,之前在逃難途中遇到了流民搶劫,孩子可能是那時候被嚇到了。”
“之前一直在趕路,孩子在途中也受折騰,吃不好睡不好,身體底子也差。”
“孩子生病也沒遇到城鎮,一直沒能看大夫,這病就一直拖著,孩子喝的藥都是提前配好的,之後孩子被嚇到病情加重。”
“孩子反覆高熱,我一直在給孩子喝治風寒的藥,當初配藥的大夫說過,是專門給孩子配的風寒藥。”
“孩子喝了,只是短暫降溫,沒多久就會起高熱,孩子反反覆覆。”
顧清歡直接將之前喝的藥包給了大夫:
“大夫,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,我不想我的孩子有事,不想他嚥氣,也不想他燒成傻子。”
“只要你能救救我的孩子,不管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,只求大夫能救救我的孩子。”
“之前孩子情況穩定了下來,我以為快沒事了,只要乖乖喂藥用不了幾天就能好,是我的疏忽,沒想到病情會突然嚴重。”
“孩子是我沒照顧好,你怎麼說我,罵我都是我應該受著的。”
“可我真的沒辦法,孩子病情嚴重之後,孩子吃不下任何東西,藥喝了吐,輔食吃了也吐。”
“孩子病情嚴重時,我們在荒郊野外趕路,距離最近的城鎮都要六天的時間。”
大夫聽到顧清歡說的,也想到了流民在外趕路的日子不好過,沒再說教顧清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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